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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车上的人看到白色闪光后,立刻远近交替给予了回应,越野车调转方向减慢车速靠了过来,车身恰好挡在了迎风面,随后车门被打开,陈可心一把将我拽了上去。
由于在车上看不清求助的人是谁,为防意外,陈可心抓住我的时候暗中使了几分力道。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表明身份,陈可心将我头上的汗衫扯下,瞧见是我,一时不免吃惊不已,问我怎么回事,怎么会从车上下来?
康永生、严峰见我只身一人出现在沙漠中,震惊的同时连连追问俞教授等人的情况。
我喘着粗气将来龙去脉简要讲了一遍,告诉他们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沙暴的破坏性远超之前的预计,俞教授又重度中暑,情况危急,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怕是有性命之忧!
我从车上下来,就是为了通知大家保持队形,寻找庇护所,另外让陈可心做好准备工作,随时待命对俞教授采取救治措施。
陈可心深知重度中暑的严重性,老年人体质较弱,怕是挺不了多久,听完我的汇报后执意要带上抢救药物前往救治。
我一把将她拦下,刚刚领教了外面风沙的厉害,这时候出去纯粹是找死,不说能不能追上前面的阿不来提,一旦中途出现意外,整个考察队将面临被沙埋的危险,唯一可行之计是跟紧前面的车辆,找到掩体再做处理。
沈洁然本来就被沙暴吓得不轻,此时听闻俞教授生命垂危,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急的大哭起来。
我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由得心火骤升,此时严峰又报告跟丢了阿不来提的越野车,没有导航、没有通讯,盲目走下去怕是会偏离路线。
我让他继续朝着阿不来提消失的方向行驶,那几只黄羊躲避风沙的庇护所应该不会太远,后面的狂沙已经倾泻而下,不走那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
我问陈可心之前有没有跟其他的车辆取得过联系,陈可心摇了摇头,告诉我在能见度急剧下降的时候,车载电台和对讲机就已经完全失效,接着定位装置也突然失灵,他们仅靠前方车辆若隐若现的闪光辨别行驶方位。
说着,又面带疑色的告诉我,沙暴虽然一定程度上能影响通讯,但更多的是表现在通信基站以及交换机等精密设备的损毁上,对无线电通信的各个波段基本没有什么影响。
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都是顶级的军用三防产品,不可能在这样的沙暴中失效,除非这一地区有强烈的电磁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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