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手掌,一颗孩童拳头大小浑身泛着金属冷
光的高爆钢珠手雷,砰的一声落在了汽车地板上。
听着那东西不紧不慢的在车内滚动,感受着死亡前的宁静,一种无法表述的巨大恐惧霎时传遍全身。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破碎的车窗开始涌进大量的黄沙,我几近疯狂的用手扒拉那些细沙,手脚并用的想从窗口逃出去。
这时,手臂突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擒住,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大喊,“醒醒,快醒醒!”
我半拉耸着眼睛,迷糊中看见老鬼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胳膊,橘红色的亮光摇曳在晃动的帐篷上,很多人影在来回晃动搬运着什么东西。
老鬼见我睁开了眼睛,警惕的卸下了手上的力道,端了一碗水让我喝。
我咕咚灌了两口,吞咽时发现嘴里全是细沙,随后干呕着将水吐了出来,喉咙里像是糊着泥浆,呛的我咳嗽不止。
这时神志立马清醒了过来,扫视了一眼四周,帐篷里仅有我和老鬼,帐篷外鬼哭狼嚎的怒吼声仍不绝于耳,但相对于之前碰到的沙暴明显
小了很多,风沙透过帐篷边角的缝隙正源源不断的堆积起来。
我呜咽着嗓子问老鬼这是什么地方,车里的其他人在哪里,整个车队的情况怎么样?
老鬼将气炉移了个位置,以防被风沙填埋,随后压低了声音对我道,“这里是一处天然庇护所,帐篷外面有一座石山,听那个维族向导说,这是一座在沙漠中不定时出现的幽灵山体,要不是遇上它,下午的那场沙暴活埋我们十次都绰绰有余。
你车上那几个人没事,不过叫康永生的地质研究员被磕坏了脑袋,满嘴说着胡话,钱二爷怕他出事,将他绑了起来。
至于科考队的俞教授,你那朋友虽然对他进行了抢救,但现在还处于昏迷当中,醒不醒的过来还说不定,我们这次两辆车被埋,损失惨重
!”
说完,又面色凝重的提醒我,不要跟科考队走的太近,另外,钱二爷找我有事,让我过去一趟。
我看着老鬼神色不对,又担心俞教授等人的情况,将信将疑的跟他出了帐篷。
天这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大概是夜里七八点钟,风沙还在肆掠,但已用不着佩戴防风镜和口罩,这里像一处天然的避风港湾,将沙暴的破坏力远远阻隔在外。
听老鬼说,我们是在一处山脚下安寨扎营,而这很可能就是亚森所说的恶灵麻扎,黑暗中虽然看不清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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