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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次帮我和陈可心保密身份的事情至今仍记忆犹新,不得不说,在她身上确实有一种我摸不透的东西,让我心生怜惜的同时又参杂着些许警惕。
我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疑心作祟,说不定这里的某种干扰已经影响了自己的部分心智,让自己变得更加疑忌和冲动;
于是暂时压制了这些想法,她和俞教授毕竟是受我牵连被困于此,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必须想办法将他们带出去。
想来在此耽搁了不少时间,有限的光源分分秒秒的在消耗,众人也亟需打破目前草木皆兵的紧张局面,于是对钱二爷道,
“看,是一定要看,但我们不能同时都进去,万一真有什么不可预料的情况,后悔可就晚了;
我们必须得一颗红心两手准备,革命固然需要有人牺牲,但不能盲目牺牲,一定要保存部分实力,即便在里面碰到了意外,外面的人也可有机会搭救!”
我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和注意事项,简要阐述了一遍,征集大家的表态。
钱二爷对此并不反对,当即表示自己身为领队要身先士卒,不能让年轻人冒险。
我一脸凝重的打断他的话,“您作为领队,应该以大局为重,这里除了俞教授,就属您的经验和威望最高,俞教授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队伍里不能再没有主心骨。
我看,我和渔夫进去最为合适,您和其他人在这驻守,如果我们发生了不测,您和其他人再评估是去是留。”
渔夫半响没有开口,此时听我提到他,也当即表示没意见,横竖是个死,倒也不妨为团队做点贡献,死在这太窝囊。
钱二爷扫了一眼其他人,只剩些老弱妇孺,也确实没有比我和渔夫更为合适的人选,虽然还心存执意,但也只能颔首同意这套行动方案。
陈可心虽然不相信沈洁然的幻觉,但那些黄羊自相残杀的场面仍历历在目,担心我们进去之后万一真发生了类似事件,我不是渔夫的对手。
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行动方案,只能嘱咐我多加小心,随后将那枚银色戒指从无名指取下,极为爱惜的抚摸道,
“这枚戒指是父亲送给我的幸运戒指,已记不清帮过我多少次了,我希望它能将好运带给你。关于这枚戒指,还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等你安全回来再找机会告诉你。”
陈可心说完,便将戒指捧在手中,极为虔诚的用英语向上帝祷告。
我看着陈可心虔诚祈祷的样子,有种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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