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另有乾坤?老鬼和渔夫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这三人是否另有隐情?
最重要的是,绝密工程匿藏的终极究竟是什么?
这一系列的谜团像是拨离不去的层层浓雾,每揭开一层便会生出新的疑云,而疑云则会将事件拉入无休止的死胡同。
如此推敲下来,一些事情看似有了解释的来路,但却只是整个冗杂体系中的冰山一角。
绝密视频的由来、钛片存储设备、俄罗斯无人区网络中心、楼家附近出现的大批行动人员、在医院的离奇经历以及英国军情六处对楼家的调查监控等等。
这一系列的事件似乎都在传递一种来自“它”的信号,而这个信号正是源于对终极的不同态度。
那么终极是什么,是否是解开所有疑团的关键?
而这个关键是否就在十米开外的复合防护门后面?
我把头轻轻搁在陈可心的肩膀上,双臂死死的抱紧陈可心,一种难以言述的空洞感在全身蔓延,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脑被什么东西撑的死死的,仿佛是一具定格的行尸走肉,心里却妄想找一个能抓的住的东西,将它深深的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陈可心这时罕见的放下了戒备,身上没有僵硬的紧绷感,但有轻微的发烫,抬起的双手稳了半响,轻轻的抱住我,几不可闻的在我耳边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将陈可心抱的更紧,仿佛一撒手这个温暖的躯体便要烟消云散,陈可心见我发疯了一样加大了双臂的力道,身体本能的有了反抗,但也就是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不断增强的力道让受过最严格特训的陈可心不由得秀眉紧皱,连呼吸也渐渐打破了平稳的节奏,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平静的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在我离开之前不要离开,好吗?”
陈可心这时屏住了呼吸,本能的挣开了束缚,怔怔的看着我,天蓝的眼睛纯净的像一汪清澈的湖水,如同博斯腾湖那般晶莹透亮,但其中却始终隔着一层我看不到的东西。
陈可心抬起右手,轻抚着我脏乱不堪的面颊,平声道,“这可不像你,我不知道你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再听到这句话。
这里面有你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懦弱,我能感受得到你所承受的一切,但这并不足以压倒我认识的那个楼玺。
那个沉着冷静、睿智果敢,时而如冰冷诡静的眼镜蛇,时而如滚烈迅猛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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