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考虑‘现实’。
如果是在一个绝对受控的法则里,它是不可能让我们怀疑自己的世界的,除非运行这个物质世界的法则并不完善,或者操控它的力量并不成熟。
刚开始我觉得,它只是在模拟这个物质世界,并不能改变处于这个物质世界的意识,所以也只能采取制造幻象,以及影响我们视觉感官的手段,来让我们相信我们本身在参与这些‘现实’。
但眼前的水痕求救信号让我觉得,事情的复杂性远非如此。
它不仅在处心积虑制造幻象让我们区分相信自己的物质世界,而且还有力量操控挪用物质世界的东西。
我们在空腔之所以找不到进来的那个入口,其原委就极有可能是我们没按它的规则办事,或者它并不想让我们出去。
你们应该还记得对讲机里的摩斯电码求救信号,这个信号的源头极有可能来自山体内部,也就是说,发送信号的人应该就在绝密工事的里面。
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是跟我们一样,是被它困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人?
而我们眼前的这个水痕求救信号,从我们既定的常识判断,可能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作用这些清水,那么这个力量,会不会是它?
如果是它,求救的对象是谁?
是我们?
还是它?
如果要我选择,那一定是前者,因为它知道我们困在这里,缺水断粮,走投无路,真正需要救助的只是我们自己。
它既然能把我们引入这个绝密工事,就是想我们按它的规则行事,否则,我们的下场也只会像那个被困在绝密工事的幽灵。”
陈可心说完,便抽出随身携带的绷带,将受伤的手指包扎了两下,缓和了语气道,
“疼痛是一种记忆性的防御刺激反应,来自人的本能,但它只能让我们区分幻觉,并不能分辨幻象和现实。
也许我们现在所感知的一切,只是复杂的脑电波活动,我们真正的本体可能还处在某个不知情的睡眠状态,换句话说,我们的意识可能被控制在一个‘现实’意义上的物质世界。
当然,我说的这些也只是建立在这里一系列无法解释的现象上,毕竟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我们在这里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陈可心这一番颠覆常理认知的推理,涉及了很多晦涩难懂的新兴物理学理论和唯心主义教派对于本我的怀疑;
甚至带有天方夜谭般的科幻色彩,但它的确在某种程度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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