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扫在察看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七扭八歪的斜靠在两侧的岩壁上,跟青灰色的岩壁有些反差,远看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当渔夫将手电光聚焦在上面时,有些黑影似乎显现出了类似人形的轮廓。
沈洁然显然是有些害怕,拽着我的胳膊不肯放手,我也是看的心头一紧,但隔得太远,加上角度的关系,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人。
陈可心这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冲我们挥了挥手,意思是让我们过去。渔夫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随后不冷不热的瞥了我一眼道,“看来,你说对了,哼,我们过去看看!”
借着渔夫的手电光,我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这条内部通道比防护门外面的规模要小,不论是宽度还是顶高都小了接近四分之一,但结构却比外面的更为复杂。
穹顶设计成了更有弧度的圆拱型,增强了防震防冲击性能,岩壁的颜色也发生了改变,似乎是做过工艺处理,由原来反射率极低的黑褐色变成了更具人类工程气息的水泥灰。
穹顶之上和通道两侧铺设着大小不一、粗细不均的管道和线缆,一顶顶老式大功率白炽吊灯在穹顶次第远去,消失在深远幽暗的视线之外。
而在两侧青灰色的墙壁上,用红色颜料书列的几行标语格外引人注目,“随时准备战斗”“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红灰搭配的色调显得尤为沉重肃穆。
墙壁上的这些字并没有随着岁月的侵蚀残缺消退,反而在时间的积淀下变得更加夺目刺眼,让观者不由得肃然起敬。
这些在现在几乎听不到、看不见的备战宣传标语,像是历史的见证人,无声讲述着一个年代特有的战略精神,又像悬在我们头顶的一把利剑,时刻提醒着国家所面临的外来威胁。
不知何故,当看到这些充满战斗警示的历史印记时,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沉重,这是从未有过的,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复杂心理的来源。
我看着那些字,那些字仿佛也在看我,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我认识他;陌生的是,我不知为何为他如此沉重。
越往深处走,那股怪味也愈发明显,通道内也越来越阴凉,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凉风。
我心头一喜,有空气流动,就说明通往外面的通风孔、排风洞还在正常工作,看来暂时是不用考虑氧气的问题了。
沈洁然这时眉头紧皱,似乎也极其反感空气中的怪味,我余光瞥了一眼俞教授,又扫了一眼四周,四人三步并作两步便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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