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口内部的厌氧菌群。
如果感觉到不适,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另外,一定要控制行为动作的幅度,尽量避免再次撕裂创口。”
我点了点头,陈可心帮我将衣服穿上,两人说话的功夫,钱二爷和渔夫已经检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遗骸,看他们仍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大概是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我对此并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他们这些人能接触到工事里的核心机密,那也就意味着他们自身也是机密的一部分,处置他们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身上任何可能泄密的物件。
正当我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渔夫却突然在一具干尸旁边停了下来,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打着手电半蹲在地上小心察看。
由于离着有些距离,加上角度的关系,看不清他发现了什么,一旁的钱二爷见状,也转身过来察看。这一看,两人似乎都有所发现,一动不动的围在尸体旁边。
陈可心也是求知心切,便想当先过去查看,我一把将她拦住,“等等,还是先问一下!”
陈可心用手电朝他们晃了晃,问他们怎么回事?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边晃手电边朝我们挥手表示有情况,示意我们赶紧过去。
我和陈可心一想到可能存有线索,心里有些激动,也顾不得多作休息,即刻将物资装备拎上。
陈可心担心我的伤势,不肯再让我搀扶俞教授,她和沈洁然将俞教授架起,四人快步赶了过去。
通道两侧的干尸形态各异的躺倒在岩壁和地上,恍惚间给人一种错觉,似乎这些人只是睡着了,走在他们中间有一种心底发寒的不安感。
沈洁然对这些干尸有些发怵,几乎是半闭着眼睛走完了这一段路。
钱二爷见我们赶来,便和渔夫让开一条缝,让我们看这具尸体的面部和周身的皮肤。
我放下手上的物资,当先凑了过去,顺着渔夫的视线看去,这个人的脸不知是被子弹还是什么东西给击碎了一大块,已经看不清具体面容。
但从他残存的面部肌肉以及牙齿的磨耗程度可以推断出,他死亡时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左右。
这人身穿白色工作制服,胸口和腹部各有两处弹洞,衣服上满是鲜血年深日久留下的污渍,除了面部被毁了容之外,乍一看与其他的尸体并无多大区别。
当渔夫将手电光聚焦在这个人残存的脸上时,我骤然瞧见这人脸上似乎长着一些细小的绒毛,长度不到一公分,比正常人的寒毛要长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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