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心和钱二爷,他们已经回过神来,神色凝重的盯着那部电话机,眼神里边夹杂着我说不上来的怪异。
钱二爷随后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接听电话,陈可心则没有说话,视线仍落在那部电话机上。
我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也不至于被一个电话吓的失了分寸,一个电话而已,管他那边是谁,他娘的还能隔空伤着老子不成,想着便往前走了几步。
右手触到听筒的那一刻,我没有立即提起,在此之前从没想过自己接听一个电话竟会如此的犹豫、艰难,手搭在听筒上稳了有一两秒钟,勉强稳住心神后,在众人屏气凝神的注视下拿起了听筒。
让我略感诧异的是,电话里边没有声音,连忙音都没有,似乎我接听的只是一部没有电力驱动的电话,跟之前拿起听筒的感觉一模一样。
难道是幻听?或是拨打电话的人挂断了电话?
我暗自疑惑的同时,冲众人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听到,在接听了约有2分钟之后,我撂下了电话。
陈可心戒备的问道,“怎么样,电话里有什么动静?”
我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什么声音都没有,咱们会不会又出现了幻觉?”
渔夫这时绕着会议桌转了一周,又看了看墙边的电话线缆,使劲儿将线缆从接线孔中拔了出来,随后看着结构复杂的金属接头对众人道,
“咱们看走眼了,这部电话由线缆直接供电,而且还是一个隐蔽的双向电话,刚才咱们说的话,弄不好全叫人听见了!”
陈可心也是这里边的行家,渔夫稍加提醒便立刻反应了过来,疑声道,“你是说这个电话是一个双向的拾音器,只要拿起听筒,就会自动接通设定的终端?”
渔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脸色骤变的钱二爷,随后低声说道,“你说对了一半,这部电话确实是一个单向联络设备,说它双向,也没错,因为它只能单向接听。
但电话没有接通的时候,它就是一部触发式的单向传送设备,相对于我们现在使用的语音传送器。
当有人拿起听筒的时候,听筒便会拾取周围的声音传送到指定的基站,那里会有专门的仪器将声音还原并留下记录。所以它既是一部电话,又是一部间谍性质的拾音、通信设备。
我不确定这种机制是不是带有自动回复功能,但我可以肯定电话的另一端仍运行着通信的机组设备。”
渔夫的话听着有些耳熟,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种反常的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