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指尖的扳机,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神色警惕的注视着怪人试探性的举动。
那怪人也已然会意,眯着眼睛大胆往前走了几步,警惕的拾起了地上的宝石短刀,左手反手持刀将刀尖隐藏了起来。
我仰躺在地上,捂住被弯刀刺穿的伤口,疼的冷汗淋漓,刀尖似乎并未伤及心脏,但弯刀造成的开放性创口已经不可避免的引流了血液和空气,所造成的后果就是胸腔和腹部感染性的厥疼。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疼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人从大殿转移到了久违的地面。
自己正躺在一张行军毯上,周围都是空寂的黄沙,夜晚的温度很低,起着冷啸的寒风,睁眼看到的第一幅画面便是广袤的夜空,月朗星稀的景象让自己一扫在地底的阴霾,但清醒之后随之而来的竟是一股来自温度之外的寒意。
我转头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低凹的沙堆中间,旁边有一蒙着深色面巾的人持枪警戒,四周都是起伏不定的小型沙梗。
借着皎洁冰冷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远处沙面上有一道道纵横残破的墙体,有些被黄沙掩埋的只剩一个角,仅看得清一个大致的轮廓,不过从格局和物形来看,很像是某种人工建筑留下的遗迹。
而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停有四辆越野吉普,车上物资均已被卸下,旁边搭有两顶行军帐篷,里边并无灯火,在帐篷外面有六个卸下武装的人影在那里烤火吃着东西交谈,在他们旁边躺着一具一动不动的黑影。
我眯着眼睛观察了半响,那黑影看着似乎有些眼熟,从他旁边摇曳的火光可以看到,那黑影似乎被开膛破了肚,肠子内脏都被人扯了出来,但它还没断气,肌肉的记忆性反射还在让它不停的颤动着身体。
而尤为让自己感到可疑的是,这拨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一共才七个人,外面却有四辆可以至少承载16人的大型越野吉普,而且他们搭建帐篷的尺寸也大的惊人,不像是为了六七个人而准备的。
再者,罗布泊地区遍布严密的巡逻警戒力量,这拨武装人员不大可能如此招摇的开着吉普在沙漠里乱窜,无论从哪个细节观察,这处营地都瞧着有些不对劲。
旁边戴着深色面巾的那人见我已经苏醒,拿着手里的对讲机用维语说了几句,火堆那边立刻过来了两人,将我半架半扶着拖了过去。
这两人都是维族人的面孔,长的很是精瘦,身上的衣服都已破烂不堪,脸上有严重的晒伤和缺水症状,看的出在沙漠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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