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闪烁的辩解,而后又反水阻止我们进入核潜基地的动机来看,所谓的罗布泊科考行动就是一潭暗流涌动的浑水,潜藏的各方力量暗中角逐。
而钱二爷显然是作好了充分的预料和应对准备,从杀机四伏的重围中突围而出,心思缜密的完成着他的计划。
我没预料到钱淮之的失踪之谜会是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结果,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更难接受的是钱二爷从始至终处心积虑的欺骗!
我拿着那两页文件纸,心头蹿起了一股抑制不住的怒意,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沙漠中弹尽粮绝、快要绝望的时候,碰到有人提议有偿援助你一份清水。
当你极富希望的完成了他所说的任务,并且喝到了那份可以让自己重生的清水时,那人告诉你,清水里下了迷药,他真正想要的是你那一百多斤的躯体用以果腹,这种从绝望到更深度绝望的困境,让人一时无法适从。
正在我盘根错节的思索着这当中的谜团时,视线不经意间停留在了档案最后一行的记录上,那里显示钱淮之1974年因病被安排进了一个部队疗养所接受治疗,此后再无其他的档案信息。
这说明钱淮之要么在那里已经病故,相关部门没来得及再更新档案信息,要么钱淮之一直在那里接受治疗,由于所属单位并没有变迁,档案信息已无再更改填写的必要。
可以说无论是哪种情况,只要查一查那个疗养所的真实性,以及疗养所里有没有钱淮之这个人存在过,这份档案的真实性就可以得到立判!
想到这,我便将文件装进了档案袋,也不再考虑这份档案的来源问题,端起了那盏老式的煤油灯绕着墙壁走动了一周,一一排查了可能安装监控探头的位置,确定这间地牢一般的房间里没有现代化的高科技监控设备之后,这才把视线转向了那扇剥落了红漆的老式木门。
跟那家医院固若金汤的合金复合加固铁门不同的是,这扇木门就是一扇普通的家用木门,既没有上锁,也没有任何防护加固,怎么看都不像是囚禁人用的密室。
我提着小心缓步走到门前,屏住呼吸辨识外面的动静,门外安静的就像是一座坟墓,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几乎没有声音在这里回荡。
我咽了一口唾沫给自己壮胆,伸手便拉开了那扇木门,朽烂的门轴发出一阵空灵的嘎吱声响,透过被打开的缝隙,门外视线所及之处是一条水泥夯实的走道。
我端着煤油灯四下照了照,走道掘建的非常粗糙,顶部和墙壁都没有进行过混凝土加固处理,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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