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孙超的笑脸面具，我浑身的汗毛竖起，我脸上多了个笑脸面具也就罢了，那是人脸怪钻进了我的身体里，融入了我的灵魂，孙超的笑脸面具又是哪里来的？
而且，孙超的笑脸面具看起来跟我的有点不太一样，我的笑脸面具看起来就像是活的一样，而他的面具相对来说，生硬很多，更像是一个劣质的塑料面具。
我看着孙超的脸，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孙超也觉察出不对来，冲我问道：“季藏，怎么了？你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异常？”我想了想。又比划了一下，加了句：“脸上。”
孙超放下手中的资料，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脸：“怎么了？没感觉什么不正常的啊！”
他以为自己的脸上被涂上颜料之类的东西，还特意起身到办公室的镜子旁去照了照，回过头一脸狐疑的看向我：“哪里不正常了？”
我这才明白。普通人看不到这种灵魂层面的改变，哪怕是自己灵魂被改变，他们也看不出。
“算了，你看不出来，还是等牛眼泪拿到了再说吧。”
我们这次去对付人脸怪的时候。准备了很多东西，为了能够看清鬼怪，孙超还特意让人找了牛眼泪，可是现在城市里想找活着的牛简直太难了，更何况还是牛眼泪。
所以，答应给他送牛眼泪的朋友迟迟未到，再加上当时我能感应到人脸怪的行踪，就直接上了，牛眼泪的事情就没有多去管。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如果想让孙超看清楚如今的状况，必须要让他看到自身的样子，还要劝说固执的梁教授，牛眼泪就成了必需品。
说完之后，我刚准备离开，孙超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问道：“这东西怎么用？就跟网上说的那样，抹在眼皮上就行了？”
我有些惊奇于孙超朋友的效率，点了点头：“抹眼皮上就可以了，不过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还是先对着镜子看完自己，再来看我。”
孙超有些不明所以的来到镜子前，闭上眼睛，用手指蘸了牛眼泪，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接着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惊叫，差点摔倒，还好手里的牛眼泪瓶子已经放在了洗手台上，要不然这东西可就全糟践了。
“我的脸，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孙超颤抖着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却发现根本摸不到那诡异的笑脸面具。
我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遇到这种恐怖的事情，都需要一个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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