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回去了。慕容晓婉,我今天就不带它走了,不过,我明晚会派人來接它。你趁着这个时间,帮它找到要见的人,完成它这个心愿吧。”
“你要带它走,可是阮前辈,它的仇还沒有报啊。”听到阮红轩的话,端木水子首先激动地说道。
“我身为阴官,这是我的职责。而且,以它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再留在阳间,我虽然为它输入了一些阴性的真气,暂时压住了它的伤势,但是也起不了多少作用,最多也就能够维系它两天身形不灭,如果它不及时回去阴曹,两天后就只能是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它好。”阮红轩耐心解释道,“其实,那老和尚告诉你的十年期间已满,你就应该速速地回去地府报道,别再妄想报什么大仇,可是你沒有,所以你才落到今日这个下场,怕就怕不只是你,恐怕你也连累了你最亲最近之人。”阮红轩最后这话是说给慕容晓婉听的,说完之后,它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了这个房间之中。
“超哥……”慕容晓婉不知道哪里來得力气,在听到阮红轩临走之时的这段话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道。
风在雨也听懂了阮红轩的意思,眉头不禁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你先别激动,还有一天的时间,我保证帮你找到他,让你最后能和它再见一面。”端木水子忙安慰道。
“是啊,你这样激动只会加大伤势的恶化,你要稳住气息啊。”风在雨也劝道。
慕容晓婉黯然地低下了头去,一滴阴气凝化的泪水就这样从它的眼中滑落到了地面。
它哭了。
风在雨为了保住它的气息不散,不得已掏出了一个玻璃瓶,念动收魂咒,将它暂时收在了瓶内,用符咒封住了瓶口。而就在这个时候,刘威洋也赶了过來,因为事先端木水子已经告知了他陆斌中了降头、不得不封印血毒的情况,所以他來到之后,沒有多问,直接便对陆斌的左手施展了封印之术。
等他封印完毕之后,陆斌满是汗水的脸上唇口微张,挤出了“属下谢”三个字之后便直接昏倒在了床上。
刘威洋起身,这才观察起屋内的情况,灯灭屋塌,只靠着一把白炽灯的手电照明,阴气浓重,似乎是进入了太平间一般,更有一具干枯的尸体在被成千上万只虫子啃咬着,向來平静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对端木水子道:“少主,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刘叔叔,你先别问这么多了,”端木水子说着,望了身边的风在雨一眼,道,“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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