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有数吗?”
宁玄离这话意有所指,太子虽然平时爱养草修花的,但是脑子却是不笨的,他面上愤怒不已,昨夜就因为这个而整夜未曾睡好:“你看看这九泽的尸体还躺在这儿呢,他宫玄清是想要我死呢。哼,他做他的春秋大白梦,本太子马上进宫去告诉父皇去。”
“太子您别冲动,那人证我们还没盘问什么,人就已经自杀死了,而且那尝菜的小厮早就已经走了,估计也是凶多吉少,我们找不到人证,一时间拿不出铁证证明是三皇子做的这件事情,而且过两日,那燕北王爷就要抵达京城了,您又没出事,皇上是不会大肆去盘查这件事情的,省的叫燕北的人看了笑话。”
宁玄离说的在理,太子又坐了回来,但是心思却飘远了:“从小,三弟就喜欢处处拔尖,什么都喜欢争抢,如今大了,更是要争抢那皇位了,但是因为三弟一直以来没有犯过什么大的过错,静贵妃又在父皇跟前帮腔,哄得父皇也甚是看中三弟,现在三弟的野心越发膨胀了,哪怕英明如父皇,此刻都不敢轻易发落三弟了。”
“是啊,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得抓到三皇子的铁证,这样才好给三皇子致命的一击。”
宁玄离的心里其实一直盘着一个大的问题,此刻恰好房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宁玄离坐到了太子的身边去,认真的看着太子问道:“太子殿下,您告诉我,您是真的无心于皇位,对吗?”
太子渐渐的抬起了深埋的头颅,听到这话苦涩的点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小时候书房读书,先生夸三弟,夸五弟,甚至夸你这个陪读都比我要用功读书,也是小时候顽劣不堪惯了,大了就对那些朝政更加的不感兴趣了,我自觉不是那块料,心思也不再那一块,我母后再如何逼我,只会让我觉得反感。”
宁玄离静默的听着,点点头的再一次问道:“但是现在毒药都已经下到您的太子府里面来了,您若是想着要报仇的话,势必要卷入那些争权夺利的事情之中,到时候再想着抽身的话,就如同陷入了沼泽之中,再无抽身的可能了、”
“九泽跟了我十几年了,一朝横死,我若连仇都不报,真是枉为人了,况且这人还是替我抵了一命。”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我的心里就有一个方法,太子您要不要听一听?而且这件事情事关太子的以后,太子您可要考虑清除了。”
宁玄离说的认真,宫玄镜听的更是认真,他早就将这宁玄离当做了亲兄弟,甚是比所谓同父异母的几个弟弟更加的亲近,此刻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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