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就处在群殴的中心点,稍不留神就可能被法术**及。但我现在却悲剧的瘫了,所以我叫你出来,把我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躺着。”如此简洁明了的说完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连我都忍不住赞美自己。
花豹太岁再次抬头看了看天上,然后扯下眼镜扔到一边,惊叹一声:“妈蛋!你别说,还真在打群架。哎妈,打得还挺惨烈!”
强势围观了二十四分钟三十一秒,花豹太岁这才想起我的存在。他踱着四方步绕我转了三点五圈,然后伸出爪子捏了捏我的大腿。
“瘫了?疼不疼?”
“哎哟,哎哟,轻点,疼!”花豹太岁锋利的爪子戳进了我的大腿肉里,疼得我肝颤。
“妈蛋!知道疼还说自己瘫了?真瘫无感于疼!”花豹太岁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歪理,说的一本正经,“经过本大王的初步诊断,你这是典型的坐吃等死偷懒性自我麻痹症!”
“有得治没?”花豹太岁说的一本正经,把我都唬住了。
“废话!本大王既然能分析出你的病情,自然就能治好你!”花豹太岁说完,随手变出一根直径三十五厘米的绣花针。
我正在纳闷这根针有什么作用,花豹太岁淫笑着开口了:“先做个针灸,来,把裤子脱了!”
我的天哪!针灸?这哪是针灸,这是要命啊!
我吓出一身冷汗,冲着花豹太岁连连摆手,可是他就跟没看见一样,拿脚踩住我拼命挣扎的胳膊,双爪用力,硕大的针一下子扎进了我的肚子里。
我感觉我的肚子就像被从中间劈开一样,肝脏和经络断了个七七八八。不光腿没治好,现在连命都要丢了。
那是一种你们想象不到的疼痛,虽然我是神仙,但也扛不住这种痛楚,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天上的打斗还在继续。花豹太岁眼睛上扣着太阳镜,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吸管连在一罐椰汁上,躺在一把花花绿绿的遮阳伞下,悠闲的抖着小腿。
察觉到我醒了,花豹太岁一翻身跳了起来,捏捏我的胳膊,踩踩我的腿,点了点头:“妈蛋,恢复的还不错!”
“欢迎加入战斗神仙的大家庭!”花豹太岁朝我敬了一个少先队队礼,朗声说道,“你好,水系战斗神仙小罗罗!”
水系战斗神仙?这么说我真的突破了?我尝试着念动咒语,果然在我身前形成了一圈蔚蓝色的晶莹水花。我又尝试着挪动双腿。
竟然轻轻松松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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