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齐玄策看了眼自己的便宜徒弟和便宜护法，嘬着牙对老头子问道。
老头子背着双手，头上戴了顶礼帽，一身长衫打扮，距离民国绅士就差文明手杖了。
“乖徒啊，地球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归还是有那么几个天赋异禀的异类的。”
老头子说着摸出个烟卷，齐玄策连忙点上火。
“就说你这徒弟，根骨也还行，关键是手黑啊，没啥善恶观，培养好了，是炮灰是助手都不错。”
齐玄策指了指一身黑袍的贾仁，道：“那这位呢？”
老头子抽了口烟，嘿嘿道：“半人半魔，更是绝对异类中的异类，你还没出生，老子就关注他了，如今你大了，这才替你正式收入囊中，别看他实力不咋的，这小子其实有个绝活，以后你就知道了。”
眼见老头子又卖起了关子，齐玄策撇了撇嘴，想了想，又道：“那不死城究竟在哪里？咱这一路跟闲游似的，也没个头绪啊。”
老头子闻言一瞪眼，道：“干，老子以为你喜欢这么溜达呢。”
齐玄策愣了愣，叫道：“您别扯淡了，我吃饱了撑的？”
老头子笑道：“前几天，你不还在想什么时候和老子一起去春游散步么？”
“此一时彼一时——等等！”
齐玄策睁大了眼睛，道：“不对，这事我没说过吧，我只是在心里念叨来着，您怎么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乖徒，你是老子养大的啊，别说你是人，你就是一条小哈巴狗，养了二十年老子也了如指掌了。”
这理由实在牵强。
齐玄策心说我信你才是傻子，但老头子不说，他又能怎么办。
“好吧，咱不扯这些了，说说不死城到底在哪里吧。”
老头子闻言大手一挥，“处处皆是不死城。”
“爹，你回答的这么内涵文艺，小子我很难领会的。”齐玄策真是没听懂。
老头子嘿嘿一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嘬着烟美滋滋，“不死城不不在东南西北，更不在地球某个地方，它是位于人间和地狱两处空间之中。”
齐玄策眨巴眨巴眼睛，道：“您说的都对，那么，它究竟在哪里？”
老头子点点头，道：“在脚下。”
齐玄策看了看鞋底，沾染着枯叶、泥土和一些碎石子，唯独就是没有一座城。
老头子啐道：“卖什么萌！脚下，大地之下，另一处空间。”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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