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段。”
“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练功,外家功夫始终不如族中其他子弟,所以我迫切需要一门威力强悍的武艺,然后我就强行修炼了这混元塑金手。”
听完陈昼锦的讲述,刘启超也是唏嘘不已。想必他出生于千年世家,又是嫡系子孙,肩上承受的担子未必比自己要轻。
“哈哈,你也别苦着脸,虽说老陈我外家功夫不如你,可这要是论内功吐息,我自问你是远远比不上我的。”陈昼锦打着哈哈说道,“走吧,回季府去吃顿好的!”
半个时辰后,季府。
季兴瑞刚刚从装饰朴素的轿中走下,脱下身上大氅,随手丢给仆人,走入自己居住的内室。立马有几个丫鬟过来,帮他送腰带,脱鞋,换上家居常服。
等到一切打理完毕,季兴瑞略有疲倦地挥挥手,屋内侍候的仆佣马上很乖觉地退出去。他拿起茶杯品了口普通的“玉堂春”茶,忽然说道:“鲁王爷要的那批货如何了?”
“一切顺利。只是又失败了两个。”一个苍老伛偻的身影出现在房间的角落,正是那位季府神秘的大管家忠伯。
“无妨,这批货全都成功我才感到奇怪呢,”季兴瑞揉了揉眉心,忽然鼻子猛抽几下,蹙额道:“好浓的药味,你怎么了?”
“咳。。。。。。咳,不碍事。得了点风寒,老了,老了。”忠伯弯腰猛地咳了几声,从袖中掏出块半旧的方巾,轻轻擦了擦嘴。
季兴瑞也没怎么在意,他用手指敲击着楠木圆桌,沉声道:“我刚从知州府上回来,沈知州对我说。。。。。。”
“爹!爹”季兴瑞的长子季庭远急急忙忙地跑到院中,离房门数丈远便大声呼喊道。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季兴瑞满是不悦地训斥道:“你可知你是季府长子,整天没个正经样,怎么继承季家偌大的家产,嗯?”
季庭远被他亲爹一训,连忙垂手站正,低声道:“爹,是陈大师、刘大师回来了。”
“什么,他们居然回来了?他们不是被抓进大牢了?”季兴瑞先是大惊,旋即便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也有些失态了,连忙咳嗽两声,掩饰过去。“本来我才去知州府上讨论这事的,既然他们平安回来,那就更好了。你先去招待他们,为父随后就来。”
季庭远答应着离去,而季兴瑞则眯着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忠伯把脸隐藏在烛光之后,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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