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寻常术士能有的。必然是动用了瞬杀大法或者类似的秘术。
“我贴身穿着护体宝衣,所以那一招的掌力被抵消掉了八成以上。”刘启超拉开衣襟,露出里面金灿灿的艮山乾金袍。他知道自己身上有法衣的事情,难以瞒得住沐牛二人,索性把事实说出,他可不相信这两人会为了一件法衣而对自己不利。
沐天岚和牛忠深顿时眼前一亮,以他们的修为,寻常护体宝衣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可这艮山乾金袍乃是洪荒年间便失传的高阶法衣,御咒防蛊,防鬼驱邪,有着数不清的好处。这种异宝可是有价无市,万金难求的。之前真泽宫弟子在一间神秘的大殿里,也看到了一件类似的金袍,只是触动了机关,那件艮山乾金袍在他们与邪祟交手的时候被毁了。
恋恋不舍地将眼光从艮山乾金袍上面移开,沐天岚忽然紧张地问道:“既然你没有受伤,为何会口吐鲜血,脸色煞白?”
刘启超苦笑一声,“那神秘杀手武艺远超刘某,若是他执意要取我性命,十招过后,我必丧命!于是我假装受了重伤,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真阳涎。至于脸色煞白,虽说艮山乾金袍替我挡下了八成的力道,只是这剩下的两成也让我胸口气血翻滚,恶心不止。”
“这到底是什么人呢?会使瞬杀大法的术士在天苍山脉可不算多啊!”牛忠深双手拢在袖中,眉头紧皱。
“两位门主不用猜测,我心中已经有数了。”刘启超看着腰间那截断索,脸色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不过他以为得手了,其实……嘿嘿!”
“对了,我这里有真泽宫的独门灵药,快给翟贤侄服下。另外这个药膏用来外敷,可以生肌止血,加快伤口愈合。”处理好门下事务的沐天岚连忙赶到翟得钧身边,将一枚棕色药丸和一盒乳白色药膏递给刘启超。刘启超也不客气,接过两种灵药,先给翟得钧灌水喂下药丸,再打开玉盒,把里面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伤口,最后从乾坤袋里取出透气的白纱绷带,把伤口严严实实地包扎完毕。
“这次多亏了翟贤侄啊,当然刘贤侄你也出了不少力啊!”沐天岚兴奋中带着一丝后怕:“幸亏你们把黑神血王幡的主幡给破解了,不然继续缠斗下去,陷入颓势的肯定是我们!”
“是啊,黑神血王幡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据说每根邪幡里暗藏有三百黑衣恶鬼,凡是死于这些恶鬼手上的,其肉身被啃食殆尽,魂魄也会被邪阵控制,化为役鬼,永世不能超生!”牛忠深也凑过来,指着断裂的木杆和自燃的幡面,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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