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是一名脸上带着青斑的青年,更是愣在原地。不过这奴仆毕竟是经过一番专业调教,看到青年衣衫华贵,气质不凡,便猜到他是来寻欢作乐的五陵少年,自己根本惹不起,连忙弯腰恭声道:“不知这位老爷有何指教?”
刘启超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为老爷,当即有些脸红,他摸了摸下巴,干笑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儿的更衣之所在哪里?”
锦衣奴仆顿时明白过来,这位老爷是人有三急了,他连忙指着面前的拱门道:“出了这门,朝前走三百步,向左直走,第二个拐角就是了。”
“谢了谢了!”话音未落,刘启超便施展缩地成寸,消失在锦衣奴仆面前。
而锦衣奴仆见他已经离开,原本微微下塌的肩头忽然猛地耸起,眼里的恭敬和谄媚也随之消失,唯有一抹精芒掠过。几个人影从拱门后窜出,对着他恭声道:“队长!”
锦衣男子俯视几人,傲然道:“嗯,告诉三队的人,这小子朝着西阁的方向去了,不过他未必是去更衣,让他们注意点。”
“是,不过……”一个护卫有些迟疑道。
“不过什么?”见手下敢质疑自己的命令,锦衣男子颇为不悦。
那个护卫咽了口唾沫,带着颤音道:“属下只是不明白,上面为何要对一个毛头小子这么在意,就算他是丁为民请来的帮手,也未必……”
“你懂什么,上面的事只要好好去做就行,哪来那么多明不明白。”锦衣男子其实心里也对上面的做法不以为然,可他也不敢明说,只能训斥手下几句。
刘启超其实还真是尿急,想去趟厕所,只是当他按照锦衣男子所指的路线,来到更衣室也就是厕所时,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
富丽堂皇的房间,装饰丝毫不亚于某些权贵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芬芳,刘启超仔细一分辨,顿时明白这屋里燃着三四种名贵的香料。这些香料市价可不便宜,寻常富商都难得使用,没想到居然被这金谷园用在厕所里。清一色的水磨青砖上,铺设着奢华昂贵的兽皮地毯。尽管屋舍里光线良好,可里面依然每隔十步便点燃一根牛油蜡烛。纯金所铸的厕具周围满是紫红色的丝绸帷帐,旁边的红木桌上,摆放着各种香料和用来净手的药粉。
要不是里面没有躬身侍立的美貌女子,刘启超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年石崇的金谷园。看着屋舍上方悬挂的“西阁”牌匾,刘启超轻叹一声,寻了个无人的隔间,推门而入。正当他愉快地放水时,忽然耳畔听到隔壁的房间里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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