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手下的这帮学官,对于怪力乱神的术士,向来是不大瞧得起,即使术道也有儒修这一重要分支,可他们对于正统的术士,依然保持着鄙夷的态度。尽管他们私下里为了前程等各种利益,而去求神拜佛,讨教各种旁门左道,可一旦立在台前,必然会摆出一副圣人面孔,带着鄙夷厌恶的模样,对术士嗤之以鼻。
既然他们都同意了,那王德兴也趁势答应下来,虽说死去的四人是寒门学子,没有多大的背景,可那些书院里宿读的官宦子弟,却已经像受惊的鹌鹑,整日缩在学舍,身边站满了护卫,这才有点安心。早日解决这等破事,他也能松一口气。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本教谕就去请人了。”王德兴望着下面一群学官,冷冷道。
学官们相视一眼,同时躬身行礼道:“但听教谕所言!”
几日后,京畿北道饿鬼堂。
“堂主,你找我?”满脸疑惑的刘启超轻轻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轻声走入了申乾近的房内。
从天素寺归来后,刘启超再度深深地感受到自身修为的低微,或许放在某一方宗派内,他的道行足以成为一名优秀弟子,可当见识到术道两大顶尖势力的对决后,刘启超才绝望地发现,自己在他们的棋盘上,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弃子,不,或许连作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伤势养好后,他不顾申乾近的劝诫,整日都泡在堂口的练武场,和那些内门弟子、亲传弟子们交手,甚至有一次还和一位香主有所切磋,虽说几乎是一边倒的压制。可刘启超的修为却在不知不觉中稳稳上升。较之几个月前,又精进了不少。
这****依旧在练武场挥汗如雨地搏击着,却忽然接到一位外门弟子的消息,说堂主申乾近要他立刻去堂口见面。刘启超只能脱去旧衣,混乱用毛巾擦了把汗,就赶去堂口和申乾近见面。
申乾近正在煮茶,氤氲的香气将他的面孔遮住,让人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见刘启超到来,他随手指了面前的一个座位,轻声道:“坐!”
刘启超大大方方地坐下,好奇地问道:“不知堂主有何事想招?”
“没事就不能请你这位得意弟子来品茶么?”申乾近倒了一杯香茗,递给刘启超,“来尝尝我珍藏的茶叶。”
刘启超接过精致的茶杯,仰头一口饮下,自嘲道:“堂主你应该知道我刘某人不是那种细品慢饮的书生,平素不喝酒也不喝茶,只会大口喝水罢了。”
申乾近摇了摇头,笑道:“你啊你啊!嗯,你小子的修为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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