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出声来,真爱?这个世上有爱这东西吗?
果然次日府里就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安姨娘为了安嬷嬷的事长跪在延寿院祈求老夫人从轻发落,被下朝回来的侯爷训斥了一顿,看在八姑娘和五少爷的面上,只禁足一年,罚月例半年。不过五少爷八姑娘以后少与安姨娘见面,免得被安姨娘一身的奴性带坏了主子。
就如秦香莲说的,安姨娘的荣光正式成了过去,连傅婳几次在延寿院见到的傅瑶都如失去水分的花儿,蔫蔫的,哪还有前几天的灵动?
倒是傅雅,头比以前抬得更高了,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老夫人倒是对她没半点芥蒂的样子,反而比以前更看重几分。
不过这些都与傅婳无关,她也不关注。
“长贵,三叔还没有消息吗?”傅婳站在傅舒玄的书房里,看着面前的长贵问道。
“回姑娘的话,没有。”长贵没半点犹疑回道。
“那你知道他是去哪儿,做什么吗?”
“奴才也不知这些,姑娘也知道爷的脾性,他怎么会与人说这些。”
其实傅婳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是不死心而已。
“好了,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傅婳对着长贵摆摆手。
“是,姑娘也别多待,这里毕竟太冷。”
“嗯,我知道了。”
傅婳看着冷清得仿佛没有一点儿人气的房间,摸着冷冰冰的书案和椅子,仿佛还看到那个人坐在这里,有时写字,有时看书。
离书案不远的地方还摆着一张小小的楠木美人榻,上面铺着厚厚的绒毯,那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这一切其实刚发生在一个多月前,可傅婳却仿佛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如今一个人站在这里,傅婳感到好空旷,仿佛站在一望无际的天空下,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拿起朱笔,慢慢踱步到墙边,在那副消寒图的梅瓣上轻轻的添了一笔,注视了良久,才转身离去。
这个晚上傅婳睡得很不好,她做了个很可怕的梦;满是参天大树的林子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拼命奔跑着,身后不远处几个穿着古怪的人在追赶,一只只雨剪飞逝而过。
傅婳拼命呼喊着,可没人里她,好像她不存在似的,突然,一只剪穿过傅婳的身体,朝着前面高大的人飞去。
“啊…”傅婳惊坐起来,呼呼喘着粗气,伸手抚着激烈跳动的胸口,感觉那里被剪穿过那瞬间惊悸的感觉,好真实的梦境。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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