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另寻如意郎君。没有必要委委屈屈被人发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对于南映雪异于常人的大胆言论与行径,梅姨娘和傅大山家的这段时间也有所了解,但还是被她这一翻言论吓得不轻。
傅大山家的一把拽过南映雪的胳膊,拉着她紧走两步,低声咬牙道:“我的好姑奶奶,你不知道就少说两句吧,要是今天这番话被包藏祸心的人听去,等待姨娘的只有一个下场。”
“什么下场?”南映雪好奇的问道。
“死!”这个字是傅大山家的从牙缝里崩出的。
南映雪吓了一跳,瞪着眼问道:“死?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我的好姑娘,我们都知道你是好心,但求你以后还是少说些奇怪话,不然别人被你几句话不明不白丢失了性命都不知怎么回事,那多冤枉啊!”
南映雪受教的点点头:“要真如你所说,那确实太过冤枉,就是要是死,也该让对方死得明明白白才是。”
傅大山家的绝倒。
等南映雪和梅姨娘到会客厅的时候,看见傅舒玄正襟危坐的高坐主位,万年不变的死人脸看不出何情绪,南映雪不由在心底嘀咕了一声。
“妾梅氏见过三爷!”梅姨娘欠身给傅舒玄行礼。
“梅姨娘不用多礼!”对于梅姨娘,傅舒玄有些印象,记得是个如山高水远的女子,在府里不太受大哥傅文博的宠爱,以前常听大嫂感叹可惜。所以他对这位姨娘印象还不错。
虽然说起来是一家人,不过两人都不熟悉,况且男女有别,一个庶嫂,一个小叔子,相处起来不自在,梅姨娘给傅舒玄请过安,聊了几句就告退离去了。
“怎么?要是我不给你送信,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起还有我这个人?”想起傅舒玄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虫不拉屎,鸟不下蛋的地方,一走就是好几天,南映雪还是很有怨言的。所以对傅舒玄说话就不阴不阳起来。
“怎么会?这几天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傅舒玄啜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本来要发难的南映雪被噎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长千里眼?”
“你忘了,这是我侯府的田庄。”意思就是她做什么都有人报给他,南映雪确实忘记这件事了,因为这几天她跟庄里的大伙都处得很好。
南映雪咬着牙:“算你狠,那你不可能就这样把我一辈子丢在这里吧?”
“你不喜欢这里?”傅舒玄奇怪的问道,他看她如鱼得水的样,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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