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凝聚。”
“你倒是看的实在透彻，不过你就真的没有教过他们如何团结，有些力量，并不是单人所能抵挡的。”
“桀骜不驯，我认为最好的方法便是让他们受到终身难忘的打击，幡然醒悟或许竟在一念之间。”
拿出随身携带的百花酿，徐常新灌了一大口，淡淡一笑：“你在豪赌，但你要明白，有时候赌局可能并不重要，因为若是你一开始的筹码都押错了，满盘皆输。”
“那你不也在赌？”云真挑了挑剑眉，意有所指。
闻声，徐常新擦去嘴角的酒渍，偏过头直视这个此生最大的对手，吐了口酒气，低笑道：“所以我只收一个徒弟，至于输，我倒从来没想过。”
云真将徐常新手中的百花酿夺了过来，酒香弥漫，光闻着就口齿生津，但云真并未饮尝，感受一番花香，将酒壶托在掌心掂了掂，有意无意的说道：“阁斗之王，不仅是荣誉的象征，更能表现出信仰的价值，他承载着你未曾实现的梦想吧？”
“你觉得呢？”徐常新的脸色不变，轻声反问。
云真笑而不语，心却一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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