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家常,根本就坐不住,遂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又路过飞机场,零散放着的汽油桶引起了我的兴趣,对啊,这桶可以洗澡啊,用管子把水引到桶里不就行了?
想到这里立刻激动起来,赶紧问旁边的苏大姐,“请问,这桶……我能拿一个吗?”
苏大姐听了又差点掉眼泪,“那幕罕,你呀,哎!这里的东西大家都是随便拿,这个吉达和色勒莫真不是好人!”随后扭头喊他的儿子,“宝音,把我们家没用的那个桶拿过来,快去!”
小孩转眼就拿过来一个处理好的汽油桶,成色比飞机场里锈迹斑斑的桶好多了,桶盖已经处理掉,磨的非常光滑,里面马口铁锃亮,可以直接装水。
我高兴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太谢谢您了,也谢谢你,宝音,草原的小雄鹰。”
苏大姐看着我却表情复杂,“那幕罕,你穿上这一身好像就变了,你……哎呀我也说不清,你们还是住过来吧,现在住哪里?”
我赶忙说,“我们飘忽不定,过些天可能就要回漠南了,我太太还在等我,就此告别。”
“好吧,”苏大姐叹了口气,“你是好人,那幕罕,好人会有好报的。”
终于登上了归途,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一是礼貌,二是心里仍觉着自己像个贼,怕再有人追上来。苏大姐和她儿子还没有回去,不时的招手示意,更远处还有色勒莫和吉达,两人不时说着什么,这次只是远远的看着。
有人的地方还是太危险了,就这么点事儿也差点搞出人命来,为此还在回来的路上饶了一大圈,怕被别人跟踪。
在枣红马的帮忙下,在黄昏前赶了回来,到营地一看,这还是我住的那个破窝吗?静子趁我不在的时候,收拾的井井有条,连木棍都用草绳子整齐的捆在了一起。又蹑手蹑脚的看了看静子,她好像才睡着,枪就在手边,红红的小脸上已经有了泪痕,顿时心生恐惧,根本不敢叫醒她,还是给她个惊喜吧,否则跑出去整整一天肯定要跟我玩命。
把电线抽了出来,汽油桶也放好了,怎么把水引出来呢?虹吸原理是怎么回事儿?记得把水管灌满之后一松手就行了,水就能从低处流向高处,可是试了半天也不行,眼巴巴的看着出水口,无一例外的是水越来越少,随后就剩下了几滴。
是不是水桶的位置太高了,水上不来?又将其放在了低处,还是不行,天都快黑了,已经不知道试了多少次,忙的满头大汗。
最后一次努力,这次将桶放在了更低的地方,耐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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