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不只是冷峻,而是绝望,绝望中酝酿着疯狂,要冲破一切界限。突然感觉她在离开我,她在向我无望的求助,就像来时的路上。
这把我可吓坏了,连忙很正式的告诉她,“我……还跟以前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
“什么?”这句出乎意料的话,让她的绝望和敌意顿时乱了阵脚。
“算了,静子,这世界上有些事……”
“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是吗大汗?”
“没错。”
“呜……骗子!我才不信!”她一边哭一边用力的打着,再次恢复了活力。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动不动就哭。”
“那我现在想杀了你呢?”
“杀吧,”我一边说一边抱住了她,“做你想做的事儿,活着也够受罪的。静子,如果有一次机会,我一定从大红山直接去找我的太太,去找我的部属,绝不在什么高人的指点下,去做那些奇怪的事儿。”
“已经晚了,大汗,我要你几辈子只做一件事儿,做我的奴隶。”
“那是不可能的。”
“你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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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回到了他最习惯的角色,带来了一个百人卫队,把周围全都布置妥当。
李珊掀开一角窗帘往外看了看,“巴图他们还那样,乌兰花倒是暗流涌动。”
艾美丽正剪着指甲,“珊姐,这个词用的不错。”
昭君洗漱完毕上了床,总算是舒服了一下,“好啊,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李珊回到了椅子上,“也很简单,把居民撤出来,我们待在空城里,等对方打过来,死抗第一波。”
李珊又揉了揉太阳穴“三团都是本地人,往外撤的基本都是他们的家属,军心浮动啊,组织不好可就要命了。”
昭君嘀咕了一句,“大汗在的话一定有很多法子。”
“切,”李珊差点气乐了,“人家搞撤离,搞难民安置,都是有规定的,你先看看。”
又过了两个小时,别人都已经睡了,昭君还在一盏小台灯下看着方案,随后找来了一支笔,在上面打着记号。
偶尔有照明弹闪过夜空,三团的人在私下商量着,是不是脱了军服跟家属一起跑路算了,对面黑衣教的人在筹划着下一步的方案,后方的公路仍在朝这里源源不断运送着人员和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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