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念叨寒冷的冬天,是在帮我治心病……
想到这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真切的感觉到了自己正在坠落,另一个自己在不可阻挡的成长……
这绝对不行,一定要顶住,要是给附身……那真成笑话了!起身又看了看水中映出的自己,立刻就绝望了起来,这样容貌的人……应该已经就……
是不是应该在彻底完蛋之前把自己结束了呢?否则会伤害到她,当初静子……
这时顺理成章的想起了那些天的静子,她竟然听信了我馊主意,让另外一个她占领了她的身体,这简直就是自杀,我死活都不会那么做的。
她怎么真就听了我的话呢?难道……难道人家这才叫生死相许?我都这德行了她还跟我一天到晚亲亲抱抱,我会对那个‘老太太’这样吗?
想到这里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上下被羞愧所笼罩,随后就体验到这是一股无比猛烈的力量,在心中横冲直撞,可以摧毁任何阻拦。我现在还真成了一个旁观者,只能任其兴风作浪。
过了怎么也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股力量才渐渐散去,突然发现自己有了变化,它已经把体内看似强大的另一个自我,完完全全的洗刷掉了,连个渣儿都没剩下。
有这种事儿?赶紧洗了把脸,把身上弄的利落一些,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直接走回了蒙古包。
“静子,小青!”
静子仍在不停的在里面忙碌,我才知道,她这样只是为了偷偷安抚内心的焦虑,不想让我看到负面的情绪,这小蒙古包哪有那么难收拾。
静子抬头看了看我,她一定也发现了我身上的变化,却没任何反应。
“碗洗了吗大汗?”
“喔……对不起。”我急急忙忙又走出了房间。
静子坐下来摇了摇头,这世道,不经历绝望就不给你希望,静子偷偷擦着眼泪。
…………………………………………………………………………………………
特穆尔最后的话倒是让人意外,原来那个大汗还是阴魂不散,其实特穆尔指的是千百年来传承的信念,倒未必是指某个人。不过他的话,他的这种精神,却不知不觉的影响了后面发言的人。
“乌兰察布北面就是白音查干,是通向蒙古各部的必经之路,我们守卫蒙古,却任由他们进出高原腹地,说不过去。”蒋华的话更有分量,因为他是军方的人,军方的人也这么考虑问题,让顾涛顿感意外。
“呼市市区本来就两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