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国人有句话,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快赶路吧大汗。”说罢帮我整了整衣裳,“你看你啊,都穿上兽皮了,跟着我吃苦了。”
她不也一样吗?还是少说话吧,临别少做煽情的恶心事儿。朝她点了点头,随即上马飞奔而去,本能的夹了夹马肚子,枣红马一个劲的向前加速着,赶快逃离她的视线,再快一点。
始乱终弃,这词儿也不知道哪个混球发明的,贴切、深刻。
跑了有将近半小时了,才发现呼呼的北风在后面推着走,心情也平静了很多,枣红马立时就慢了下了。
多想想开心的事儿,昭君见到我,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我的经验智慧加入其中,肯定能让局势改善不少;蒙古各部也会团结一致,再加上整个内蒙的资源,真能大干一场。
静子呢?她完成了任务,回去就是花团锦簇,日子比我可好多了。按我们局的经验,完成这么一件大事儿,就可以直接退休了,或者接下来有个舒服的闲职,根本就没人敢管,还担心人家干嘛?
看着眼前平的像纸一样的戈壁,看得久了怎么似曾相识呢?想起来了,那是静子骑着枣红马跑出去的那一晚,只有那一天我是坐在山头上长时间的望着这里,那一天……那一天我的心情,好像……
想到这儿不由得激灵一下,那天我都不想活了,看着广袤戈壁,希望她能回来!
枣红马还在向前奔跑,什么东西总碰我的腿?低头一看,又是挎着的马刀,就像当初赛马时一样。
马刀?突然觉着不对劲,立刻勒住马停了下来。
当初带着沉甸甸的马刀跟人家赛马,快到终点的时候,真想把它扔了。要是真这么做了,那只能证明带着刀是不折不扣的错误,实际情况呢?正是它在最后时刻激发了枣红马的热血,让我们第一个冲向了终点。赛马夺冠当然有多种原因,但是最后时刻,把正反两种力量全转化成前进的动力,这才是根本,所以最后的冲刺才充满了邪气,才无人可挡。
那现在呢,静子……她也成了马刀?这不就是在抛弃她吗?把她当成一个错误抛弃了,结果害人害已?
不对啊,我昨晚还想的好好的,什么舞动命运,什么没有好坏之分只有纵身其中,为什么今天就又开始做傻事呢?为什么转眼就开始把对错分的清清楚楚挑挑拣拣呢?
这能解释,我以前就解释过这样的问题,因为我只把它当成了道理,根本没有上升为一种信念,一种精神。
而人生的各种道理也太多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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