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人太少了,”活佛微微叹了口气,“不听一声胡笳,怎知草原之美;不听一声……”
“活佛,活佛!”我赶忙打断他,这又是要长篇大论了,“会演奏的人少也是优点啊,不如留在中军,用作召集骑兵之用,您看。”
“好吧,”活佛点了点头,“来,我们再练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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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大家都散去了,乌云一个劲的跟我打手势,墨迹了半天,还是跟着她进了白色蒙古包。
她的眼睛不再笑了,往毯子上重重的一坐,昏黄的马灯下,有些哀怨的看着我;现在的乌云,漂亮中掺进了柔情,孤傲中融入了伤感,比白天还要鲜活的多。
“把实话都跟我说吧,一个字不要拉下。”
“啊?她……叫……河野静子。”
乌云是真生气了,目光里闪烁着绝望。“谁让你说她了!我问的是顾涛,现在的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当时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赶紧的吧,把所有知道的,外加合理的推测全都说了一遍。
最后乌云终于崩溃,趴在我身上哭的死去活来……
“你也不好!顾涛还在前面顶了两个多月,你成天陪美丽的姑娘玩!”乌云这时候也不忘替她的老公说话。
“你以为我天天玩啊?算了算了……这不马上就去了吗?放心,我也活不下。”
“你个臭嘴!”
“你看,立刻就笑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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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了一夜,整夜都不断的有人跑回来,失去了大人的孩子,侥幸逃出来的妇女,还有已经怒火燃烧的青壮年。实际上从入夜开始,关于对方暴行的各种传言,就已经在这个中等城市散播开来,民众也自发组队加入到抵抗当中。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西北部枪声大作,张营长和关团长各带一个加强营,分两路冲进了城,后面还跟着近五千人的部队。
乌兰闻讯一下子瘫倒在了椅子上,这一天已经绝望到了地平线,没想到人间还会有惊喜。
特穆尔天没亮就找来几个态度比较暧昧的旅长,希望再谈一谈,不行就摊牌了。坐下以后刚说了个开头儿,就被几个旅长连摔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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