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向前冲去。
敌军禁不住装甲骑兵的蹂躏,开始溃逃,前方百米开外却是密密麻麻的枪口,原来拼死拼活打掉的只是两个护卫的步兵营。
众人互相呼喊着,咬牙继续前冲,子弹如暴雨袭来,藤原的炮弹也从天而落,现场完全开了锅。感觉空气已经开始燥热,呛的人几乎无法呼吸,这时一阵狂风从身边刮过,马木酒他们到了。
真是轻刀快马,就是快,这些远没有蒙古人魁梧的回回儿,各个是红红的脸庞,大都精瘦跟汉人没什么两样。他们为了急着赶路,很多把枪都扔在了阴山上,现在只想着做一件事,举着马刀让自己飞起来。
当前几个钻过火网的骑兵被众多的枪支撂倒之后,当你的枪还没来得及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后面的疯子们已经到了跟前,这次不再是一两个,而是一排排的海浪,他们似乎连砍人都没太大兴趣,就是继续加速,让自己飞的再高一点!
回回儿骑兵掀起巨大的烟尘,直接砸入敌阵,随后什么也看不清了,烟尘中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跑了出来,后面是拎着刀乱冲乱打的骑兵。
热血砍翻了狂热,草原上的生存法则还是没变,谁高大,谁速度快,谁才有资格活下去。
塞萨尔也不相信眼前的场景,原来骑兵就是狂风暴雨,挡住一个雨滴很容易,随后就是更多的雨滴打在身上。
近卫军在关键时刻,面对着疯狂而来的回回儿骑兵,竟然一个个都冻住了,连跑都不敢跑,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他们可以和步兵眼睛瞪着眼睛对射,可以忍受漫天的炮火,可以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损失,他们觉着自己无所不能,却经不住骑兵冲过来的巨大精神刺激,在骑兵冲到50米以内的时候,全都放弃了抵抗。原来狂热是可以改变的,迅速转化为同属于极端的任何一种东西;原来从极端自信到极端怯懦只有一步之遥,一个令人震惊的现实就可以让他们重新看待这个世界;原来狂热只是一朵飘絮,没有根基,是要看风向的。
混乱是暂时的,千万不能让对方回过神来,枣红马又恢复了速度,带着一队骑兵接力冲入敌阵,夕阳的最后余晖已经转为血红,已经锁定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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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身边全都是大胡子,有一百来人,他衣着透着一种朴素中的华丽,周围的人不断被砍杀,却又不断的聚集到他的身旁,而冲锋的马匹不可能直接冲击这种密集人墙,只能在四周袭扰。
一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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