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炮对方就投降了,跑出去的人又被哈尔巴拉追了回来,城堡这东西就怕重迫击炮,越过城墙从天而落,狭窄地形的毁伤能力翻倍,几炮就怂了。
嚯,城堡里不但是仓库,还关了不少女人。骑兵把她们都带了出来,我非常有兴致的骑着马挨个看,这个后悔,为啥自己不是邪教呢?漂亮的还不少啊,我可以肆无忌惮的用眼神侵犯着她们,即使这样也开心的不得了。前方一名女子长的很像静子,红扑扑的脸庞,连发型都想像,赶忙过去搭话。“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那女孩一听就知道我们不是塞萨尔的人,胆子也壮了,抬头便吼,“你叫撒名?”
这一嗓子把我对静子的美好印象冲的七零八落,巨大的反差吓得我一激灵,随后打马就走,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什么呀都是!
现在根本就不管别人了,一边在马上颠簸一边抬头看着天色,白天是不是就容易找了?王局怎么还没消息?再传来消息的话,那一定是坏消息了……
想到这里漫天的恐惧发疯般的袭来,就像昨天下午藤原发射的烟幕弹,升高升高再升高,遮天蔽日。无法战胜那些恐惧,只能继续逃避,逃避从来是为了生存,这次也不例外。
继续向前向前再向前,求生的本能不停的催促着,忘了饥饿,也忘了疲劳。
“大汗!该休息了!”色勒莫在后面喊着,“一天一夜了!”
巴特尔多有经验啊,在色勒莫发愣的时候,已经抱了一箱酒回来,还抢了辆挎斗摩托车,坐上去之后别提多舒服。“跑不动的马全都装车,一匹也不许留下,走了走了!”
哈尔巴拉也连忙喊着旁边的人,“到哪儿不是喝啊!快点!”
十几名女兵和回子骑兵已经蜂拥而出,色勒莫看着这帮人摇了摇头,怎么还有鼻涕啊?用手一抹,原来是鼻血,赶紧擦了擦。这时一个红脸庞的二十来岁回回儿骑兵到了色勒莫的身旁,笑着伸出了手,那意思就是,你反正也跑不动了,把旗交出来吧?色勒莫也跟他笑了笑,扛着大汗旗就跟了上来。
中午抄小路冲进了大同,人家远远就看见我们了,看着军服就觉着是正规军。开几枪试试吧,结果对方理都不理,隆隆的巨响越来越近,无尽的烟尘后面看不清有多少人,这怎么办?跑!
我也不知道怎么进的大同,反正都是哈达带路,回身看了看,哪儿都是乱哄哄的,还是交给巴特尔他们吧。哈达迷迷糊糊的走错了路,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才发现这地方比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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