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下各个飞黄腾达,我手底下这帮人没几个出息的,也没法出息,连中国人都没几个。
好在色勒莫改了国籍混的还凑活,王参谋长那一拨人在内蒙军区也还行,剩下的根本联系不到,那帮太君就更别提了,跟蒸发了一样。
审查终于结束,我成功的完成了由大汗到科员的坠落,被一脚踢回了安全局。
生活上夫妻二人和好如初,至少我偶尔是这么认为的,她变的比以前理性(贬义的说就是市侩),也习惯于下命令了,不过这又怪谁呢?
环境造就人,她也是被那个特殊的环境改变了,那还不是因为我吗?心中的美好就像沙滩上的城堡,现实就是海浪,你又让人家去面对海浪,还要求沙滩不被海水改变,那怎么可能呢。
这些理由逐渐变成了我的信念,支撑着我,忍受着“新”的她。
我的交友圈跟昭君的也不一样了,跟我关系最好的还是顾涛。以前我们关系就很好,但是他职务高工作忙,我也懒得理他;现在好了,他跟我差不多,两人反倒越来越腻乎。
我发现非常时期和平常时期亲近的人是不一样的,怪了,非常时期能性命相托的人,平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非常时期能要你命的人,却是平时最愿意接触的,难道只有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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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君有关军长和张军长这些新的,也比较显赫的朋友,不是说他们不好,是我不喜欢有人跟我太太的关系那么近。
生活就是每一天过相同的日子,跟死了一样,以前我是多么的乐此不疲,现在往往心生感慨。这一天终于有了点儿新意,活佛窜到天津来了,他现在倒是挺滋润的,网上都是他的新闻。中午跑到安全局的门口来蹭饭,正在单位发挥余热的王局赶紧拉了我出来,嘉航现在经常在北京待着。
“大汗,近来可好啊?”落座之后活佛寒暄着。
“别提多好了,马上又要陪王妃去呼市,又是喝酒又是应酬,烦死了。”
活佛立刻看了看王局,“安全局也不管管啊?大汗不喜欢应酬。”
哎,活佛这个样子看了真是暖心,这就是自己人,从来帮着找客观原因,而我永远是对的。
王局笑了一下,“前几天还跟王妃吵架了,人家婚宴上,把桌子掀了。”
这回连活佛也摇了摇头,“大汗,这……这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告诉你啊王局,谁都会变,大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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