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在记忆里的事情,发生过的事情,全都是合理的,那是我们的脑子在骗自己;实际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没一件合理的,没一件能符合记忆和经验,都要振作起来,都要拔剑而起。就像你在乌兰察布的第二次冲锋,那真是荡气回肠,别人不停的跟我提起,听一百次我都不嫌多。大汗,人为什么活着受罪啊?还不是为了能有这一刻!”
我想了又想,活佛以前的话都是指路明灯,可是今天的话……怎么听怎么觉着他是看热闹的怕事儿小呢?
“活佛,你刚才说我血已经冷了?你……”说到这儿我也挠了挠头,“难道你的血是热的?我都冷了,你热个什么劲儿啊?”
活佛噗嗤一下就笑了,“哎,我也发现了,这是为什么呢?我见她第一眼就觉着她跟别人不一样,你别误会啊,这全是那首歌闹的。还是你说的对,人脑是有弱点的,谁都不例外。我一唱起这首歌啊,脑子里就出现赛马的画面,你骑着马向她奔去,我也是人啊,真觉着这就是……不能说了,省的影响你。”
省的影响我?跟他越聊脑子越乱,拿出玉石反复的看着,“现在看着她啊,没以前的感觉了,只有苦涩、失落,甚至还有些绝望。”
“人家现在不也一样嘛!就算普通首饰,欢欢喜喜戴了一年又摘下来给你,那不是更难受?”
活佛好像都是在替静子说话,也不对,肯定是我非要这么理解。两人继续喝着酒,继续没头没脑的聊着,他的牢骚不比我少,我尽量的纾解不安,他的话却又不停的制造新的动荡。
………………………………………………………………………………………………
第二天一大早房间电话就响了,山田打来的,见了面,两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大汗,可以了,喘不上气了。”山田脖子都红了。
落座之后,山田先擦了擦眼泪,两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点儿啥。
“是不是……今天我们也要穿的正式一点?”还是我先提醒的他。
山田一笑,“正要跟你说呢,大汗,日式婚礼,亲朋好友要致辞的,静子这边最好也有长辈啊,还有领导啊说几句,不能风头全让婆家出了。我们几个都记得您在草原上的讲话,那真不错,您的官职又最高,所以……准备一下吧,这也是静子的意思,拜托了!”说罢就是一个很正式的鞠躬。
“山田,放心吧,到时他肯定会说点儿什么的。”活佛在旁边的语气不阴不阳的。
山田恢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