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殿下……”羽毛欲言又止，“殿下可曾想过，逆天而行？”
“以前想过，并且也那么做过。”
羽毛一直都知道，殿下不是一个顺从天意之人。
他若是顺从天意的话，那他就不是神魔之子了。
因为神魔之子万年难有一个存活下来的例子，所以碧落王后和前任魔尊，都不希望夜帝成为妖魔界至尊。
他们对他的期许，一直都是成为神界之主。
夜帝可是第一个踏进神域，并且打开封神之路的人。
想当年，他还那么年轻……
更是因为，只要他成为神界之人，那碧落王后就有救了。
用他体内至纯至圣的神血，可以将碧落王后救活。
只要他想，只要他摒弃体内魔血，就能成为神了，可是就在那最后阶段时，他却牺牲体内神血，救了慕清浅。
将她体内的神印生命树养活。
自此，他失去了成神的机会。
而碧落王后，因为夜帝放弃成神，没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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