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芍药的清香,当真清雅得紧,不知小娘过来,是有何事?”
阿娩闻之一愣,惊讶地盯着风菱的脸庞,那一弯勾似月的俏眸生得何其清丽灵动,却并不浮躁,配上一身红裳,端庄又聪颖。
阿娩观之,微微的低下头,在风菱亲疏有度的言谈下,她也不好过分,忙借口道:“今日姑娘与主君大婚,阿娩极擅梳头,特来给姑娘盘发。”
话音一落,风菱不经意地侧眼扫了一眼自己散落的长发,心中念想,这女子也算极能随机应变之人,明明是来找自己晦气的,这会儿看到自己为绾的发鬓,立即就找到了托词。她都如此,那她嘴里念叨的妖后娘娘岂不更甚多筹。
念及此处,风菱眼底滑过了一丝伤感。
不过她心中依然存念,只要帝俊心中有她,妖皇也好,妖后也好,她都认了,今日是她出嫁之日,她可不想因为这惴惴不安的信息乱了心神,一切等帝俊来与她解释,他一定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而风菱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只依然保持着冷静处理当前之事,便道:“既是如此,那阿娩便来帮我盘发吧。哦,对了,我极爱惜头发,还请阿娩千万别拉扯下一根来。”
说着,风菱转身往屋中走去,她琢磨着这御下之道便是让人又敬又怕,虽然这阿娩以后不是服侍她的宫娥,但风菱也不能随意处之,毕竟一旦有一人对她不服,那日后便能生出第二人,第三人。
其实先前阿娩在柴房嚼舌根,风菱若是嫌烦不出来也不会怎样,但她觉得她有必要出来,震慑一下此人。
但震慑又分两种,一种手法犀利,直接让人拖下去掌嘴,一种手法委婉,便是当前风菱这般,不动声色,让此人惶恐中猜测不出她的想法,甚至担心着她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妄言。
第一种能让此女对她憎恨和惧怕,那无疑埋下祸根,风菱觉着不到女子当着她的面指着她骂,她没必要采取第一种手段。第二种便恰到好处,即让这人对她惧怕,又不至于对她憎恨。
果然,在之后整整一个时辰,阿娩为风菱盘发之时,即小心翼翼又认认真真,并没闹出别的幺蛾子来,而且最令阿娩头疼的是,风菱先前那漫不经心的一语,看似随意实则是警告,若是她不小心拉扯下一根头发,恐怕风菱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一下来,阿娩灵活的手,今日冒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汗,又怕汗沾在风菱头发了,不停的擦了又擦,弄得她在给风菱盘完发髻后,手指僵硬,硬生生的憋出了一道内火,以至于后来还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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