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吴弦?他怎么来了?这见一些故人就往往会让人回忆起一些过去的事,说起来吴弦如今也应当快三十了吧,前些日子她听吴小俊说,吴弦在她离开吴国之后,因吴唐甫急着要抱孙子,到底纳了一房侧室,却迟迟不肯娶妻,还理直气壮的说正妻的位子是留给风菱的。
想到这里,风菱打了个激灵,这小子该不会还在想这事吧?
但是吴弦大老远的跑来,她也不能不见,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风菱还是招了招手,让雷泽卿领了吴弦进来。
只是进来之后,风菱发现,她完全就是想多了,吴弦来找她压根不是寻她的,而是寻他那到现在还玩世不恭的大哥,只听吴弦问到:“风菱娘娘,您可有见过弦儿的兄长?”
吴弦的话中,风菱听出了生疏的韵味,不过也是,除非是常常伴她身边的人,否则普通人见了神仙,自然会有疏离之感,即敬有畏。
想来,这也挺好,敬畏之后就不会抱有念想了,若她当初对帝俊抱有敬畏的念头的话,她想必也不会对他抱有念想。
此时吴弦这样倒让风菱放心了,她这辈子数来已经耽误了一些人,特别东琰,没有她的出现,就没有东琰,只有闵赢,他兴许会安乐地坐在王位上白发苍苍地眺望他的万里河山。
念头又有些远了,风菱真讨厌最近自己的伤春悲秋情怀,也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先前她都不大这样的。
回过神来,风菱这才问到:“你说你兄长?幽冥神殿一役后,他不就回吴国了么?”
风菱的反问,让吴弦愣了半响,随后诧异道:“可兄长与父王说的是您让他去传教了。所以弦儿是想来问问可否晓得兄长在哪?让我去找他回来,如今吴国刚建朝,朝臣都吵着立太子,他若不回来可是个麻烦。”
该死!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一定是不想做太子,找个理由溜了,而且还居然敢打她的旗号。
风菱抽了抽嘴角,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说:“传教的话这洪荒百界,处处都可能去着,本宫也寻不着他,不过弦儿,虽然这事你们凡世间的事,本宫插嘴不大合适,但本宫倒觉着你更适合做太子。”
吴弦被风菱说的更加呆立了,随即红了红脸道:“娘娘莫要打趣弦儿,我与兄长相比,一人是池中鱼,一人的草原鹰,谁都晓得他更有储君之像,而我只会关起门来写写诗,无法震慑天下。”
“如今这天下岂是当年之天下,乱世已平,正是与民生息之时,轻徭薄赋才是适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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