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我想,这也是妈妈自首的原因,那就是为了保住我和展瑞两个人,她不想我们的人生有任何的瑕疵,她希望我们有光明的前途,有美好的未来。
“那你准备怎么办?”黑暗中展瑞问我。
“我只有接了这案子,但难度太大,至今我找不到新的证据和理由可以翻案。”我说。
“我能为你做什么?”展瑞问。
我倒在他的怀里,感觉很累,“你什么也不用做,我会自己想办法,你自己好好的就行了。”
“我……那方面的问题,会好起来的。”展瑞很敏感。
“我知道,医学这么发达,要医治应该不是问题,我想主要还是心理上的问题……”
“我们不讨论那件事了,说说你的案子吧。”展瑞打断了我的话。
“案子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我只是觉得很累,所以想要找你说说。”我说。
“嗯,加油,我们会好起来的。”展瑞说。
“嗯。”我应了一声。
然后我们又陷入沉默,其实我们平时不在一起,生活中没有一起共同经历什么事,所以我们的共同语言已经越来越少,总是会在交谈中忽然地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只是在黑暗中我们谁也看不清谁,让黑暗掩饰了这种尴尬和疏离。
“我得走了,你好好保重。”我说。
“嗯。”展瑞应道。
走出小屋,下楼时我长舒一口气,抬起头来,竟看到了天空中的月亮,这里是贫民区,房屋低矮,没有高楼,反而能让我们看得见久违的月亮和星星。
忽然想起了儿时妈妈喜欢哼唱的一首歌:‘我们已走得太远,已没有话题,只好对你说,你看,你看,月亮的脸偷偷地在改变。’
其实我和展瑞也走得太远,也已经没有话题,一直伴随着我们的那个月亮的脸,也偷偷地在改变。
而我们,或许也在改变,只是我们不忍说出。因为,我们对彼此都有一种责任。也或许,那是我们对自己青春的一种责任,因为爱过,又因为爱得艰辛,所以不忍放手。
“美女,一个人啊?多少钱一晚?”两个混混带着酒气摇晃着向我贴了过来。
我心里一阵厌恶,但我又不敢发火,这里是贫民区,是这个城市最乱的地方,这个城市大多数的流动人口都聚集在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我不是你们认为的那种人。”我冷冷地说。
“那你是哪种人啊?不就是穿得漂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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