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梦羽闻言脸颊微微泛红，食指绕着衣角，一脸窘迫。
叶凡看着一阵恶寒，明明是个‘大男人’，怎么娇羞起来，比女人还娇媚啊？
“怎么？你现在已经是外门第一了，还有什么可苦恼的？”叶凡问道。
“哎，别提了，师傅，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壮’了。师傅，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当这什么外门第一，还不是被逼的吗！”白梦羽愁眉苦脸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娇哼道。
也不知是不是最近时运不济，入宗以来，她就祸事不断，先是孟浩找她麻烦，打赢了之后。又跳出来了个孟飞，好吧，这次也打赢了，谁想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呢？
叶凡摇摇头，学着唐老爷子的语气道：“强者都会被人憧憬，这是荣耀，没什么好苦恼的，你应该感到自豪。”
“可是师傅，我宁愿不想要这份荣耀，我只想一直跟着你，偶尔再学学武技，这种生活，我感觉就挺好的。”白梦羽认真地望着叶凡，坚定地说道。
叶凡微微一愣，看着对方真挚的目光，他不自觉地低下头去，心中叹息：“傻徒弟，说不定我马上就要走了，以后都不可能见面咯。”
想到这，叶凡忽然摇摇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自己和白梦羽或许只是彼此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虽然收她为徒，但也只是一时兴起，加上一点点的走背运。
如今自己帮她在灵溪宗站稳脚跟，也算是尽了师傅该有义务了，任务完成之后，他就会带着小叶子远走高飞，与灵溪宗，与她可能就再无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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