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憨憨一笑。
那人沉默半晌,突然说道:“唉!安和道友,你也修到了这一步,你说这片天,怎么就飞不出去呢?”
“安和这点微末修为,哪能和道兄相比,还没有到操心天雷的时候。不过,这一茬又一茬的天雷,真他娘的操蛋。”
“安和道友,成就元婴之后,要多修身养性,如此方能更进一步。给你起号安和,就是要你常思安静淡和之义,你要改改这暴烈脾气,没事时多品品茶、练练字、养养花。”
……
酉末时分,外出的五老派弟子三三两两地回到凭栏轩。
陪着罗敏游逛一天后,李伟终于得到解脱,拎了壶灵酒,来到王伟的门前,敲了敲门,问道:“王师弟,在吗?”
没多久,王伟打开门,看到是李伟,略显惊愕,问道:“今个是刮什么风?一向滴酒不沾的李师兄,来找小弟喝酒?”
“怎么?你这屋里有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王伟向旁一撤身,弯腰伸臂,故作夸张地说道:“李师兄能来,是看得起小弟,今日定要一醉解千愁。”
就在李伟进屋的同时,吴天垂、包达、林为三人也在敲真传弟子刘笑真的屋门,与二伟之间谈笑戏谑、亲密无间的状况不同,三人多少有些局促。
听闻崧山国有筑基期修士的国师,回来这一路上,吴天垂都是心神不宁。虽说两国邦交,礼仪为先,不会有仗势欺人之事发生,但若是以炼气期的修士与崧山国筑基期的国师对位,明显弱了气场,彰显不出大吴的国威。
出于此,包达提议,找真传弟子刘笑真套套近乎,试试能否说动这位新进的真传弟子相助一臂之力。
三人来之前,谁也没有把握,除了包达与刘笑真有过数面之缘外,林为和吴天垂二人,与其几乎毫无接触,而且依宗门惯例,和炼气修士相比,筑基修士的一朝之贾要高出十倍不止。
包达敲过门后,等了半晌,不见人应,三人的心逐渐变凉。
“吴师兄,也许刘师兄正在打坐修炼,你我明日再来,可否?”
“唉!”吴天垂长叹一声,说道:“也罢,明日再来吧。”
回屋之后,林为静心思索片刻后,取出传音法符,问道:“师姐,在吗?”
不一会儿,罗敏的声音传来:“林师弟,我在呢,师弟相送的这袭衣裙好漂亮,师姐还没好好谢你呢。”
“些许俗物,当不得师姐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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