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拢,怕她拿多了。
“再给我这个吧。”青鸢又一眼瞅到了担子里有一盏巴掌大小的琉璃灯笼,伸手就拿。
“哇,这个要亏本啦。”小贩瞪眼睛,伸手要夺。
青鸢眼疾手快,把灯笼夺到怀里,冲着小贩笑,“我一对儿银坠子呢,都是好手工,你拿去了能换一吊钱了,别欺负我不懂行情,你惦量着,不然我去那边小摊上换。”
小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只见有几个卖面具的正晃悠着过来,他赶紧把担子一挑,冲着青鸢挥手,“好啦,就你了。”
青鸢眯眼笑,又飞快地拿了他一个火折子,猫腰钻进了人群里。
“喂……姑娘……”
小贩假意追了两步,看着她走远,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向着另两个小贩打了个手势,三人立刻没入了人潮之中。
青鸢点了灯,戴上妖精面具,把将军面具拴在腰带上,顺着人群一起往夫子庙走。
难怪焱殇今晚要过来,原来街上会有庆典,人这么多,而且大都有面具遮掩,谁也认不出谁。他正好混水摸鱼。不过,若他真没死,那君漠宸那天杀掉的又是谁呢?
夫子庙渐近了,她没敢贸然地直接过去,小心驶得万年船,所以先远远观望一会儿再说。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有些是进去烧香的,有些是去夫子庙墙边的月桂树边折月桂枝的。
越来越晚了,马上就是子时。
她没再犹豫,大步往夫子庙里进去。碧色的琉璃灯火映在她的指尖上,水葱似的手指紧紧抓着细灯竿儿,因为用力,都微微有些颤抖了。
青鸢的心情很复杂,若他真的活着,那么这个男人不仅不止一次与她有了肌|肤之亲,还为她冒险去了陵墓中。他是单纯地挑衅君博奕和君漠宸,还是因为她才闯进去的?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没带走她呢?
她跟着人群,去烧了香,开始在夫子庙里找那只秃鹫。她不敢公然唤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慢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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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的夫子庙一向香火旺盛,此时更是烟火缭绕,把天都熏成了灰色,从远处看,就像一团灰团团的云,厚厚地堆压在夫子庙的上空。
君漠宸在窗边站着,面无表情,身上只一件白色中衣,长发披在身后,像缎子一样柔顺。
惜夫人从柜中拿出了他在大庆时才会穿的朝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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