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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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老太妃留着几人用了午膳,去躺着了。她对青鸢不冷不热,也不太和她说话,一直在教黎夷有关埃兰国的事。她睡之后,黎夷便找海山公公讨来笔墨,坐去屋角,认认真真地把洛老太妃教的事都记下来,从这点上看,他真是个老实又谨慎的人。
浮灯埋头整理经卷,他的这些书都是他的宝贝,不轻易假手于人。
青鸢捧着茶碗站在窗口,伸长脖子张望。她等得心急,海山公公带着轿子去了好半天,现在雪已经覆盖了整个庭院,一点别的颜色也看不到了。
“怎么还没来?”青鸢饮了口热茶,小声嘀咕。
“顾尚宫,在下要出宫了。”黎夷收好东西,过来打招呼。
“黎大人,你回去好好想想,你这些年有没有遇上比较奇怪的事。”青鸢赶紧说。
“咳……”黎夷一脸错愕,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奇怪?我……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
“黎大人,可能我才你遇上的最奇怪的事吧。”青鸢苦笑,真希望他就是那个人,真希望他赶紧想起白无常交给他的任务。
“真对不住,顾尚宫,我帮不了你。”黎夷向她抱了抱着,红着脸走了。
“浮灯主持,我怎么感觉我像个傻大姐。”青鸢扭头看着浮灯自嘲。
“性子洒脱,很好。”浮灯低头收拾佛经,用柔软的白棉布擦拭书的封页。
“但是这样容易得罪人,”青鸢过来坐下,托着腮看他,闷闷地说:“而且得罪的都是小人,所以人不能直率,不能洒脱,得小心谨慎。”
“呵……”浮灯温和地笑。
“我说错了吗?”青鸢奇怪地问。
“没错,但你不管怎么要求自己,总会有人觉得你不对,既如此,何必管别人的想法。”浮灯终于抬眼看向她。
青鸢深深吸气,双手缓缓在胸前合十,神态恭敬严肃。就当浮灯以为她会认同时,只见她起身,向着他拜了三拜,脆声说:“阿弥陀佛,若世上人人是浮灯,那小女也就敢对着人人直率洒脱了。”
浮灯愣住。
“我的大主持,你是在庙里呆久了,太单纯了。”青鸢放下双手,连连摇头,“在有些地方,说错话,得罪错了人,那是得被迫升天的。”
浮灯笑了,轻轻点头,“你说得对。”
“顾尚宫,没接到夫人和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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