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再接急报,焱殇居然去了潼水城,还夜袭了潼水城外的大营,火烧粮仓,还杀了好几员猛将,都是天羽林军的精锐之人,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潼水地势非同小可,连通南北,一旦落进焱殇的手中,那就麻烦大了。朝堂之上,众臣畏惧焱殇,居然无人敢应战,秦安宴立刻推荐了君漠宸,众人连声附和,推举他为主将。如此一来,他接青鸢回府的事,即将搁浅。不然真把她独自放在府中,老爷子杀上门来,青鸢不知其中曲直,稍有差池,便是无可挽回的结局。但让倾华就此离开,也是一件好事,以免横生枝节。
大家都看着他,见他一脸冷漠,谁也摸不清他的心思。
突然,他把茶碗往桌上一丢,沉声道:“臣带她出征。”
“这怎么行。”秦安宴挥挥手,笑着说:“宸王,您是不爱则已,一爱就爱进骨头里啊。这么多年来,送你多少美人儿,您是一个也瞧不上眼,唯这一个公主,你如此上心,打仗都带在身边。但宸王别忘了,大元狗要的人就是她,带她在身边,您就不怕被人钻了空子,把您的心肝宝贝儿给抢走了?依我看,这小美人还是留在宫里好,等宸王凯旋,再风风光光接回去,舒舒服服地享受温柔乡。”
“怎么,秦国舅如今当了兵部尚宫,连本王的事也要管了。”君漠宸转过头,冷冷地说。
“这……在下只是好心提醒,宸王不必发怒。”秦安宴脸绿了,干咳几声,转过了头,“宸王只手遮天,当然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吵什么。”君耀然微微拧眉,有些不满地看秦安宴,“皇叔自有主张。”
“皇叔,秦大人虽然话有不妥,但皇叔也别忘了浮灯主持说的,她的心疾不是一般的严重,浮灯主持这几天都在为她找寻治心疾的药材,朕也让御医打开了御药库,供浮灯主持使用。她在宫中,总比跟着你行军打仗好。”君博奕又劝道。
君漠宸长眉微拧,起身往外走,“既如此,臣回去准备出征之事,先行告退。”
“这什么臭脾气,目中无人,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秦安宴跳起来,指着他骂。
“这样指过本王的人,都死了。”他的声音从门外冷冷传入。
秦安宴打了个冷战,忍不住又小声骂,“无法无天,根本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您瞧瞧他……”
“好了,”君博奕打断他,手轻轻挥了挥,“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众人起身,行了礼,退出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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