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不欢迎她,看她像看怪物。
“来吧,披上披风。”青鸢从墙上取下披风,给她披到肩上。
“我来吧。”姝娘上前来,麻利地给惜夫人系好披风,青鸢又把自己的狐皮暖手套给她。
“你自己戴着。”惜夫人摇头,把手套还给她,“这些东西,我以前都有,只是没带来。王爷在这事上,从来不委屈我,给我的都是挺好的东西。”
“我知道。”青鸢见她这样说,只好把手套拿回来,双手拢进去,快步往外走。
大元城建得极规范,路与路,房子与房子,都暗藏玄机,若真有外人攻进来,不熟悉路的,都会绕进陷阱里去。
姝娘引着二人走上了正街,两边都是工坊,彻夜打造各类兵器,纺织布匹,制作各类铜具。因为二人都戴着面纱,所以并未引人注意。姝娘在城中颇有些威望,不时有人跑来和她打招呼。
水井边围着一群人,正小声争论什么,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有小孩的哭声传了过来。往前看,一个小孩正被一个看上去约摸二十多岁的女人大力推倒在地上。
“怎么了?”青鸢大步过去,扶起那孩子,不悦地问女人,“怎么对一个小孩子动手?”
“我娘病了,想喝点水,哲哲管事不让我打水。”小男孩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已经瘪掉的铜碗,仰着哭花的脸看青鸢。
“他又不是我们大元人,是个小杂|种。”哲哲管事冷笑,叉着腰说:“你娘不过是个军ji,给我们大地汉子们骑的臭biao子,你们哪有资格喝清泉水?有洗脚水喝就不错了。”
“真是混|帐!”青鸢一出来,就接连遇上不平之事。大元人不是说都很淳朴吗?
为什么她见到的都是些刁钻刻薄的人物。仇恨不正是被这样黑暗的土壤滋养出来的吗?旧仇未灭,新仇又在小孩子的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给他一碗水。”她站起来,把铜碗递到那妇人面前。
“你谁啊?也是个biao子吗?”哲哲管事粗焊地大笑起来。
“不得放肆,这是王妃。”姝娘立刻把她推开,小声警告。
“王妃?”哲哲管事笑声更大了,往左右看看,大大咧咧地说:“就是那个克死了好多男人的yin浪货?听说可厉害了……”
“咯……”
她笑声被铜碗堵回了嘴里,青鸢拍了拍手,看着她被铜碗塞大的嘴冷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是你能随意轻侮的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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