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和食物省下来给夫人和雪樱,自己去找人来救他们,结果遇上狼群,只剩下骨架。第三任是个商人,是夫人在波桅国时结识的,当时夫人自称是云罗富商之女,那人发现了夫人的身份,被毒杀了。我父亲是六年前与夫人结成夫妻的,二人很和睦恩爱。”
青鸢轻轻点头,又问:“你父亲的病如何了?到底是什么病?”
“是旧伤了,他受不了大漠里的寒冷,所以留在胡桅国养身子。”芸桃飞快抬头,看了青鸢一眼,眼中又涌起几份惊慌的光。
“芸桃,夫人死了,你开心吗?”青鸢话锋一转,突然问。
“王后娘娘,奴婢这可担当不起,难道王后娘娘以为是奴婢做的?”芸桃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哪。”
“起来吧,怎么可能是你呢?”青鸢拧拧眉,轻声说:“不瞒你说,本宫觉得是许承毅所为。”
“这更不可能了。”芸桃满脸惊愕,不解地问:“王后娘娘怎么这样想?贞怡夫人可是毅郡王的亲姨母呀,这对他没有好处。”
“当然有好处,他可以接下夫人手里所有的经商渠道,把握大元国的钱脉,这可是至关重要的东西。”青鸢指指窗外,小声说:“看看大元天下,有一半的商铺都在贞怡夫人的管束之下,就算把三分之一的钱纳入囊中,也能把他的肚皮撑破。但是,本宫也想要这商铺……”
她故意停下,盯着芸桃跪的方向看,唇角微弯,白皙的手指在金镯上轻轻抚动,“芸桃,你觉得本宫能得到这些商铺吗?”
“这个……”芸桃的帕子越绞越紧,紧盯地上的烛影,嗫嚅道:“奴婢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本宫有个任务交给你,你去许承毅的身边,这是真话药,你放入他的茶中,他说了什么,你都记下来,告诉本宫。”青鸢拿起一只小瓶子给她,严肃地说:“现在就去。”
“真话药?”芸桃狐疑地接过小瓶子,举到眼前细看。
“千万别打开,你若闻到这气味,也会对本宫说实话的,比如……是不是也想当王后。”青鸢笑笑,拿着梳子继续梳头。
芸桃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把小瓶子收好,轻声说:“若……被郡王发现了怎么办?”
“这药又没毒,只是让他兴奋一些而已。”青鸢脸色一寒,轻斥道:“你不是说愿意为本宫赴汤蹈火吗?这点事也做不到?”
“是,奴婢愿意为王后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奴婢现在就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