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华扭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轻声说:“十六年养育之恩,下辈子回报。”
“好,你自己保重。”上官薇含泪点头。
就在这时,地上突然一陷,倾华居然直接往下坠去。
上官薇呼吸一紧,拼力往那地方爬去。黑漆漆的洞口下传来倾华细微的声音,“娘,保重。来生但愿是你真正的女儿。”
“什么意思?倾华……什么意思?”上官薇脑子里嗡嗡地响,舌尖都僵了。
“什么声音?”牢头的呼喝声传了过来。
上官薇赶紧把枯草扒过来,自己往那上面一趴,拱着身子装出身下有人的姿势。
“别吵,都快死了,还不肯安静。”牢头过来瞄了一眼,又晃着膀子走开。
上官薇沾血的手指紧紧抓住一把枯草,急急地喘了好一会儿,一身力气已经用得一丝也不剩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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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浸过了烈酒,已至丑时。
今日比昨日更加轻松,眼前的灰败又消退了几分,能看到一丝亮光了。还是浮灯厉害呢!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浮灯,青鸢就觉得很安心,多大的事都觉得会过去,她暗笑,难道这就是佛法无边的意义?
焱殇正在外面听浮灯和泠涧说凰情的事,外面的声音极低,她听不清楚,索性趴在枕上集中精神想许承毅的事。
许承毅果然拿到了上官薇的口供,说是君博奕指使,把这事撇得一干二净。眼看许承毅这恶霸马上就能逃脱了,真让她郁闷不已。但此时除了装傻,暂且让许承毅威风,还真没什么办法,谁让许承毅手里有兵马呢?想了片刻,倾华被找回来那晚说的话突然在脑子里闪过……她杏眸圆瞪,一咕噜爬了起来,小拳头往额上轻轻敲打。
“不对,倾华明明说,昨日才听上官薇说到眼睛的事。但她回来的那晚就对我说,果然是眼睛看不见了……这样不对啊,她被抓走那晚,到底遇上过什么事?若不是许承毅抓她,那又是谁?”
门外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只听焱殇沉声问:“什么?跑了?”
“地道里捡到了君博奕的令牌。”冷啸的声音传进来。
青鸢匆匆披衣下榻,跑去门边听他们说话。
“看守森严,她怎么跑的?”
“早就挖了地道,直通大牢外的柳树坡下。牢头晚上听到有动静,过去时没有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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