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
“你什么意思?”许雪樱捧着腮帮子,还没从酸柿子里缓过神来。
“不爱你的男人,就和这柿子一样,挂在树上好看,吃起来酸进你五脏六腑,何必要咬酸柿子?为何不去等春暖花开后的新鲜果子?”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许雪樱别开头,赌气道:“你是怕我与他十多年的感情吧?你是后来的,他觉得新鲜,但新鲜总会过去,他会知道我的心。我一定要争取,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
“好吧,你既然如此固执,我们就直接一点。”青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时间,你若能称心如意,我便不阻止他纳妃迎妾。”
“当真?”许雪樱猛地站了起来,“你不怕三天之后,他就把你打入冷宫了?”
“若他连三天也顶不住,那我还真不想要他了,这三天里,随便你用什么手段,扑上去扒他的衣服我也不管。”青鸢看着他,严肃地说:“但是你记住,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不许你再到他面前撒娇哭泣、说我是非,在太后那里给我捅刀子,说我坏话。请你记住自己是一位郡主,当有郡主的尊严,不必倒贴到男人怀里去。”
许雪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发抖,又反驳不了。她自认是淑女,学不来青鸢这样的锋利。
“别哭了,除了让别人看笑话,没什么好处。”
青鸢抬头看看天色,转身往焱殇身边走。本来进趟镇子,就能赶回船上去,看样子,他们得在这山上过一天了。她本来可以不管许雪樱,任她折腾去,也免得自己沦落成一朵自讨苦吃的白莲花。但青鸢又忍不住要管,许雪樱钻了牛角尖,若能点醒她,未尝不是好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到了焱殇面前,她深深吸气,双手抬起,右手打左手,左手再打右手,小声说:“又管闲事了,怎么办?”
焱殇长眉微抖,低声说:“你父王似乎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你这身脾气是和谁学的?
青鸢想了好半天,认真地说:“你错了,我父亲是一个坐车必让座、遇上有人行乞必会放下一块钱的人,他曾有一次春
运时坐火车回家,居然把座位让给了一个带孩子的母亲。他常说,若每个人都能多做一点好事,这世上就没那么多坏人了……但是,
他只活到四十岁,我十岁。有时候好人不长命的,但我们还是要做好人,没有第二个选择。”
“啊?”焱殇脑子乱了,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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