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去烧香,我要替她去祈祷。”倾心太后猛地坐了起来,脑袋又是一阵晕眩。她扶着额头,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身子起来,让两名侍婢扶着,快步走向墙边供奉着的佛龛。
“太后。”穆飞飞气喘吁吁地回来了,小声说:“泠涧很快就来。”
“来,飞飞,你和王后一起来给菩萨上香磕头,让惜娟来世遇上好人家,一生平安。”倾心太后扭头,哽咽着说。
穆飞飞立刻跪了下来,恭敬地上了香,磕了三个响头,虔诚地许愿。
青鸢眼尖,穆飞飞的头发上蹭到了一些粉色茶花粉,她出院子去找太医,怎么会蹭到只有她房间外才有的粉色茶花粉?
她暗叫不好,转身就往房间跑。打开暗格看,那盒子稳稳地放着。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了盒子,里面的纸也稳稳地叠着,没什么异样之处。
难道是她多心了?
扭头看对面的房间,倾心太后的房间里人影晃动,木鱼声声传来。
穆飞飞实在太沉着了,到了现在,她居然还敢不慌不忙地伺候在太后身边,她是真不怕被惜夫人揭发出来,还是有把握太后不会让人伤害她?但看今日太后对惜夫人的态度,若这些事真是穆飞飞干的,只怕到了最后倾心太后还是会念着她师兄夫妻的恩情,放穆飞飞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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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雅静的小房间里,小油灯的光暖暖地笼罩在梨花木雕成的贵妃榻上。
惜夫人躺在榻上,呼吸清浅,神态疲惫。
“我不会休了惜夫人,你永远是大元国的惜夫人。”焱殇弯下腰,捋开她脸颊边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的发,沉声说:“造化弄人,让你我结为夫妻。即是夫妻,那就同命相连。跟着胡木恩走的,是小画。”
“你记得我的小名?”惜夫人睁开了眼睛,愕然地看着焱殇,“这名字多少年没人叫过了。”
“我九岁那年,烧得快要死掉的那晚,你抱着我,给我唱你家乡的小曲,告诉我你的小名,你说你爹最爱叫你小画。但三岁以后,就没有人叫过你这名字,只有你娘留给你的那只玉佩上的字,还提醒你,你曾经有个家。”
“你居然记得。”惜夫人含泪点头,吃力地抬手去摸他的脸,“我知道这些年来,你看着我就觉得受到了践踏,所以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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