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如赴火的秋蝶,翅膀扑扇出悲壮的绝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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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水河边。
青鸢还跟在卫长风的身后,沿着河堤慢慢往前。有一段河水比较平缓,河畔有垂柳依依,青草葳蕤,大片的野
花迎风摇摆。
有妇人正在河堤边洗衣,见有一群男子过来,赶紧收好衣裳避开。
卫长风弯腰折了一朵野
花,递给了青鸢。
“拿去。”
“谢谢。”青鸢把野
花凑到鼻下,笑着说:
“你小时候,我最爱给你编花环戴着。”卫长风笑笑,撩起长袍,往草地上一坐。
“说得像我爹一样,什么叫我小时候,你那时候也是……少年。”青鸢看他的白发,又觉得有些心疼。
卫长风微微一笑,小声说:“没事,坐下来歇会儿。你说说,今天为什么跟着我。”
青鸢嘻嘻几声,隔他三步的距离坐下,把野
花往发髻边簪住,小声说:“就你这火眼金晴,我找你是有事儿。”
没事你会找我吗……卫长风没把话说出来,凝视了她片刻,收回了视线。
“说吧。”
“婆婆为了飞飞的事,一直很伤心,都躺了好几天了。她不待见我,我劝也没用。但她喜欢你啊,你抽空多去看看她吧。”青鸢认真地说。
卫长风眉头轻拧,淡淡地说:“没什么好看的。”
虽说有血脉之情,但卫长风总觉得那不是自己的母亲。毕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一天,哪来的感情。再者,看到她对青鸢那般刁难,他更是不喜,不想去看到她对青鸢的冷眉冷眼。
“长风,母子之缘,今生有,来世无。你能母子重逢,说明是上天怜惜,不像我……”
青鸢鼻子一酸,她只能在梦里看到头发花白、手挽满是青菜的菜篮呆立于街边的妈妈,那种痛苦与无奈,才是最折磨人的。
卫长风眼波一闪,眉头轻轻拧起——难道她知道上官薇和她之间的关系?
“我妈白养我一场,一天都没能回报她。四哥,我们编个花环戴着吧。”青鸢从脚边又采了几朵野花,又去一边的柳树上折了柳条回来,盘腿坐着编花环。
“我来。”卫长风从她手里接过了柳枝,不慌不忙
地编着。
青鸢托着腮,在一边看他。
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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