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
“哈,生了。”青鸢一跃而起,冲向了房门。
焱殇也喜出望外,紧跟上去。
稳婆满脸喜气地冲出来,大声说:“好了好了,是位小公子。”
“太好了。”焱殇击了一下拳头,笑着走到窗边往里看。
医女正在给小公子清洗身子,这是焱殇头一回看到初生的婴儿,小小的一团,握着小拳头哭叫得有力。
他真遗憾没看到小十出生的时候,错过了她的成长。
“柔柔,你看。”冷阳等医女把孩子包好了,抱到了冷柔的面前。
冷柔努力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陷入了昏睡。
“这法子哪里来的?”御医拿着纸出来,好奇地问。
“店小二给的,说是祖传。”青鸢指着前面说。
“哦,这手法,这下针的穴位,还有药方,都是千古难见啊。”御医啧啧称奇,拈着胡子说:“我得去问问他。”
青鸢也好奇,小声说:“我也去看看,若可以,这法子可以在民间大力推行,也免得女人遭罪。”
“娘娘请。”御医赶紧抱拳,让她先行。
到了前院,店伙计正哼着小曲擦桌子,迎送来客。见二人出来,堆着笑脸问:“大夫,夫人,那方子可管用?”
“太管用了,这方子真是你家祖传的?你家祖上有人行医?姓什么?”御医激动地问。
店小二眼中慌乱的光一闪,含糊地说:“也是别人给的。”
青鸢眼尖,看到他的腰带处塞着一张纸,于是飞快地抽出来,展开一瞧,是一模一样的方子,不过字体要俊逸多了,还有点眼熟……
慢着,不是那位给她献诗的年轻男子的字吗?
店伙计见穿帮了,不好意思地说:“是一位白衣儒生让我抄一遍再给你们,还给了我几钱银子赏钱,不让我说。他说是不想要名利,默默地做事。”
不对,他若献方子,为何不直接献上来,要让伙计抄上一遍?青鸢脑中电光一闪,她曾见过浮灯给马儿接生,当时浮灯下针和推拿的顺序,似乎和方子上的一样!
难道那后生知道浮灯的下落?浮灯若在,为何不出来相见?青鸢扭头看了一眼后院,心中的疑云渐重。
对面店铺里走出一群蓝衣男子,那是进京武考的年轻人。他们比白衣儒更加张扬,此时已喝得醉醺醺的,左右掺扶,勾肩搭背,唱着行军曲,摇摇晃晃往前。
青鸢正要转身进屋,一眼看到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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