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到底有什么瞒着我?”青鸢闻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绕到他的面前,一指挑着她的下巴,小声问道。
“嗯,倒是有一件。”焱殇沉吟片刻,指着戏台的方向说:“昨晚跳牡丹舞的女子,我这一年多,遇上了三回。”
青鸢楞住,半晌才问:“你是说有个美人追着你走了一年?还是说这是巧合呢?”、
“你说呢。”焱殇挑眉,神秘莫测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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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黄昏时,南彦的情况愈发糟糕了。
南月和佳烟已慌张得没了主意,佳烟除了抹眼泪,话都说不完整一句。南月一直在榻边照顾小南彦,七尺汉子也忍不住地一直掉眼泪。
“不然,请浮灯吧。”青鸢想了半天,为难地说。
“浮灯身子极弱,一直卧床,他能不能行啊?”南月沙哑地问。
“试试吧,我去请。”青鸢快步出了房间,直奔浮灯住的小筑。
这里和前院简直是两个世界,幽静的小径曲折婉延,竹林遮住暮色,两排琉璃灯发出柔和的光,把小屋笼罩在柔光里。
青鸢是独自走进来的,快到窗边时,她猛地顿住了脚步,里面正传出低低的呓语声,“蔓蔓。”
这唤声再熟悉不过了,隔着千年的时空,像一记拳头打中了她。
她放缓脚步,走近窗子。
浮灯坐在书案前,面前是一幅完成的画。画上女子负着双手,站在一块岩石上,身后是大丛怒放的郁金香。
这是她第一回跟着荀泽出差时,路过郁金香公园,心血来潮要请老板进去赏花,而他欣赏应允了。
她盯着浮灯的侧面,心情复杂莫名。
浮灯是看到了她的前世吗?
或者,浮灯就是那个红眼睛的白无常?你看他穿着白袍,红着眼睛,多像呀!
“荀泽……”她试探着唤了一声。
浮灯缓缓抬头看来,满眼的迷茫,唇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蔓蔓。”他低唤。
青鸢退了两步,揉了揉耳朵,急声问:“你到底叫我什么?”
浮灯一个激灵,猛地醒过神,匆匆收好画卷,垂头不语。
“你……你是谁啊?”青鸢跑近窗子,紧盯着他问。
“王后怎么不认得贫僧了。”浮灯强自镇定,抬头看向她,苍白的脸颊上布满尴尬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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