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笑笑,小声说:“小丫头,我看你怎么办。”
“你说什么呢?”还在拧衣服的大汉扭头看他,狐疑地问。
“我说,这里交给我了,你赶紧去换衣裳去。”张宝笑眯眯地拖着扫把去了另一边。
大汉打了个喷嚏,大步跑开了。
没一会儿,赌档里仅有的几名客人也拍拍
屁
股跑了,赶去兑换银子,赌档索性关门休息半天。张宝拎着小木桶从后院出来,左右看看,灵活地钻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往前奔去。
一路上,果然见到各大银庄里挤满了人,呼喊着要兑银子。他站在街对面,神色阴冷地盯着挤得人仰马翻的人群,右手轻抬,做了个手势。不一会儿,人群挤得更加疯狂了,有人疯喊道:“将军府要造反,要打仗了。南彦公子已经被秘密处死了。”
“小丫头片子,看你怎么力挽狂澜,不做登基大典,我也法子让你哭。”
“主子,已经接回来了。”一名男子从他身边走过,以旁人无法听懂的语言说了句话。
他轻轻点头,不远不近地跟着那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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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大宅中,上官莺正躺在榻上,一身湿漉漉的,头发凌乱,伤口处还有血流出来。十数名全身黑衣的男子双手垂在腿边,神态恭敬地看着缓步走进来的男子。
“主子,她还要一会儿才能苏醒。”站在榻边的人抱拳,向他行礼。
“秦挽呢?”男子看了一眼上官莺,淡漠地问道。
“依先前之计,让那老头儿救她,引着官兵走了。”
“我们诡劫宫的人可都到齐了?大家辛苦了。”他转头,唇角噙笑,眼底却毫无温度,甚至让人感觉到几分残忍。
“为主子赴汤蹈火。”大家赶紧齐声应道。
男子微微笑着,突然伸指点向了上官莺的穴道。
上官莺一阵剧痛,醒了过来,一脸骇然地看着站在眼前的男子。
“主子。”她忍着剧痛,爬起来行礼。
“说说,怎么出来的。”男子在一边坐下,盯着她看着。
上官莺把牢里的事说完,出了一身大汗。
“这小丫头还挺狠。”众人面面相觑。
“她父母是那样的人物,她怎么可能心软如棉?”男
人不置可否地笑笑,转头看向外面的大雨,慢吞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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