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才刚来就被你弄死了，哪里有你这么狠心的母亲。”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流产手术？你儿子把我推到床头柜上害得我流产做这种手术，我还没嚷嚷呢，您倒是怨愤我了？流产的是我，伤身体的是我，你身为李耀宗的母亲不怪自己的儿子，却来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推你？你不会护好自己的肚子吗？”李母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了的实话就被明歌这样顶撞，这个媳妇分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气得怒瞪明歌，声音也拔高了许多，“这么容易就流产说明你自己本来就没怀好，想当年我怀耀宗的时候，差几天就生还在地里干农活呢，哪里有你这样的娇气，洗个碗拖个地就累的要死要活的，你就是干活太少，你要是和我在老家呆一年，保准你能生个大胖儿子。”
“我回那么个鸟不生蛋的山窝窝做什么，怀上都能被你儿子给害的流产，你难不成还觉得我会再怀孩子好让你儿子继续害我？”
李耀宗再迟钝也听出了明歌这话语里的愤恨之意，想到他昨晚自己无意间竟然把自己的孩子给害了，心底不是没有内疚的，不过话提醒了他，他不过是那么轻轻一推，明歌怎么就能流产，分明是明歌的体质太弱留不住孩子，他拉了拉要继续和明歌争执的母亲，“妈，明歌她刚失去孩子心情不好，你别和她计较。”
“我和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她是城市人，家里有钱有势的，又是你媳妇，只要她能对你好，我都愿意给她烧高香，哪里会计较她呀！”
“你是长辈，我给您烧高香才对！”明歌走到自己的床边，想到这床是被李母睡过的，她连挨着的心思都没有，从抽屉里找出病房铁柜的钥匙，去找自己昨天放进去的衣服，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拿了换洗的衣服。
“什么烧高香，你这是要咒我死吗？我哪里碍着你事了啊？我自己儿子辛辛苦苦养大为你做牛做马的，你却还要咒我死……”
“烧高香就是咒你死吗，似乎是你先要给我烧高香的吧！”
“妈，妈，别说了，妈你外面等一会，我和明歌说几句话。”
“有什么话在我面前不能说的还要我出去，我知道你这是怕媳妇，好了好了，我心疼你为难，我出去好了吧！”李母一脸委屈嘟囔着出了门。
李母出了门，一直站在一旁的李耀宗这才走到明歌身边，用手去搂明歌的肩膀，“我妈乡下人，她什么都不懂，说话一直就那样，你和她计较个什么。”
打开柜子的明歌顺手拿起衣架打到李耀宗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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